第260章 头皮好痒!是不是要长脑子了?【求月票】(2 / 5)

风波,您可看出些端倪?张飙所查,表面是漕运、军械,实则剑指何方?”

朱允炆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先生是指————藩王?”

“不错!”

黄子澄眼中精光一闪:“九江卫、饶州卫军械流失,线索隐隐指向齐王、周王,甚至可能牵扯更广!”

“张飙接连遇刺,更是将此事推至风口浪尖。”

“如今,皇上调兵遣将,严查各卫所,其意恐怕不止于揪出刺杀元凶。”

“更深层的,或是要借此机会,厘清与整顿藩镇之弊!”

朱允炆倒吸一口凉气:“先生是说,皇爷爷他————有意削藩?”

“圣心难测,不可妄言。”

黄子澄捋须摇头,语气却带着引导:“但藩王势大,尾大不掉,乃国朝隐忧,皇上英明神武,岂能不觉?”

“如今张飙阴差阳错,撕开了这道口子,正是观察圣意的最佳时机!”

“观察圣意?”

朱允炆若有所思:“如何观察?”

黄子澄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一番惊人之语:“殿下,若文学盛典恩宴照常举行,这便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老臣之意,可在宴席之上,安排一位信得过的寒门学子,借应答之机,大谈藩镇之祸,隐晦提及强干弱枝”、巩固国本”之必要,试探皇上对此事的态度!”

朱允炆心头一跳:“这————是否太过冒险?若皇爷爷震怒————”

“故而需要“双簧”之策。”

黄子澄成竹在胸地笑了笑:“若皇上闻言色变,甚至当场呵斥,那便证明圣意于此尚存顾忌,殿下只需静默不语,甚至可稍作安抚那学子状,显仁厚之心即可,祸水引不到殿下身上。”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但若皇上并未动怒,反而询问众臣看法,那便是千载难逢之机!殿下便可顺势而出,陈述己见!”

朱允炆精神一振:“允炆该如何陈述?”

“殿下万不可直言“削藩”二字,此乃大忌。”

黄子澄一字一顿,清淅地教导:“殿下当以仁孝”为基,言道:诸王叔镇守四方,于国有功,皆为骨肉至亲。”

“若朝廷待之以诚,施之以恩,示之以公,则上下和睦,藩屏永固。”

“孙臣以为,朝廷当率先垂范,厚待宗亲,严明法度,使诸王叔感念天恩,自当恪尽职守,忠心体国。”

“如此,以仁孝感化,以德政维系,方为长治久安之道。””

朱允炆仔细咀嚼着这番话,眼中光芒越来越亮:“先生妙计!如此一来,进可攻,退可守!”

“若皇爷爷有此意,必对允炆刮目相看,认为我既有仁孝之心,亦有治国之略!”

“若皇爷爷无此意,我也只是阐述兄弟和睦之道,无损分毫!”

“正是此理。”

黄子澄含笑点头:“此举关键在于试探和表现。借此机会,一则窥探圣心于藩王事务之底线。

二则,若时机恰当,殿下这番仁孝感化,德政维系”的论述,必能深入人心,尤其能打动那些担忧藩王坐大的朝臣之心。”

“相较于可能激进冒失的允熥殿下,殿下之沉稳仁厚,更能令皇上安心。

朱充炆彻底明白了老师的深意,心中的焦虑被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所取代。

他将朱允熥带来的那点不安暂时抛诸脑后,全神贯注于这场即将到来的、精心策划的表演”。

“只是————”

朱允炆仍有最后一丝顾虑:“那学子人选,需绝对可靠,且要懂得随机应变。”

“殿下放心!”

黄子澄自信地道:“老臣心中已有合适人选,乃寒门出身,机敏果敢,且对殿下仰慕已久,定能领会意图,办好此事。”

朱允炆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黄子澄郑重一揖:“一切有劳先生筹划!允炆定不负先生期望,在皇爷爷与百官面前,展露应有的风范!”

另一边,燕王府,书房。

烛火通明,朱高炽正伏案疾书,处理着王府日常政务,胖乎乎的脸上带着惯有的沉稳。

朱高煦则在一旁擦拭着他的佩刀,刀身寒光凛冽,映照着他锐利而不耐烦的眼神。

朱高燧最是闲不住,一会儿摆弄架上的古玩,一会儿又凑到窗边张望,嘴里嘟囔着京中近日的趣闻。

突然,书房门被推开。

朱高安插在府外负责打探消息的心腹长随,一脸惊惶地快步走入,也顾不得行礼,急声道:“三位爷,出大事了!”

朱高炽笔尖一顿,抬起头,眉头微蹙:“何事惊慌?”

朱高煦擦拭佩刀的动作停下,眼神如鹰隼般盯向来人。

朱高也立刻凑了过来。

“是张飙!那个反贪局的张御史!”

长随喘着气,语气急促:“他在饶州卫查案时,遭遇大批不明身份的悍匪埋伏刺杀!激战之后,如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什么?!”

三兄弟几乎同时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

朱高煦猛地将佩刀哐当”一声拍在桌上,霍然起身:“刺杀钦差?!还是在查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