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危机(2 / 2)

不能老,窈窈正值盛年,我若老了,窈窈不孤寂?”

她现在就像颗成熟的蜜桃,丰软多汁,汁水充足,叫人爱不释手。矜窈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脸忍不住一红:“呸,说的竟是些下流话。”贺安廷放声大笑。

说着弯腰抱起了妻子,进了盥洗室。

水花拍桶,过满则溢,盥洗室内气息糜艳,充斥着她婉转妩媚的音色。矜窈舒展了腰身,轻轻踹了他的肩头一脚。老夫老妻二十多年了,还能这么折腾矜窈也是佩服他,最后她硬生生累的昏睡了过去。

贺安廷瞧着她的眉眼,那份成熟的韵致叫他血脉债张,叫他恨不得昏天黑地地吞吃她。

他给妻子擦干了身子,抱到了床榻。

叶明知换了地方睡不着觉,便晚上出门溜达,留溜达着不知去了何处,正好见下人抬着水一盆一盆往外倒。

他心生好奇便多瞧了两眼,而后便瞧见盆中飘散的一串耳珰。那下人大约是没发现,径直泼了向了草丛。叶明知这下知道这是什么水了,是浴水,他有些脸热,这么晚了,都丑时了,还有浴水,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夫妻叫水。叶明知不禁有些后悔出来走动,竞撞见这么尴尬的场面。不过……

他不自觉的看向草丛中,走了过去。

他翻翻找找,最后摸到了那串耳珰,是金制的玛瑙珠环,晃动间还会发出微妙地碰撞声。

他犹豫了一下,收入掌心,离开了。

翌日,矜窈醒了,她揉了揉酸痛的腰身暗暗骂了一声,这老东西,可真能折腾,似耕地的牛一样,不带累的。

到底是谁年纪大了,明明比自己大十岁,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服老的人。瞧瞧,还癖好不变,给她咬了一身印子。

矜窈拢好衣襟,起身唤了云巧进屋。

云巧早就习以为常了,她给矜窈绾发时唉了一声:“少夫人丢了一只耳珰。矜窈摸了摸耳朵,有些记不清了。

“奴婢去找找。”

云巧叫了几个婢女在屋内找寻了起来。

找了有快一刻钟还没找到,矜窈便懒懒道:“丢了就丢了吧,再买一副就是了。”

“走吧,平安读书一上午定是饿了,去给他送些吃的。”云巧唉了一声,便要出去,矜窈又叫住她:“险些忘了,还有明知在,再备一份,不能厚此薄彼了。”

“是。”

准备好,矜窈便提着食盒往儿子院子里去了。叶明知自然是不会与平安厮混的,他和平安一人占据一个书案,像是要较劲一般,一上午谁也没从那书案后离开。

“平安、明知,都歇歇吧,吃点东西。”

平安放下书:“母亲,您可来了,饿死我了。”叶明知也放下书:“多谢舅母。”

“不客气不客气。”

秋天,还是要吃些滋补的东西,她带了两盅鸡丝粥,芙蓉酥,梅菜饼。“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些。”

叶明知赶紧说:“我不挑的,舅母准备什么我吃什么。”“那就好,不像平安,挑剔的很。”

他端着鸡丝粥,吃的很矜持,边吃边瞄向她的耳垂。小巧圆润,戴了另一副。

他微不可查松了口气,但又觉得不安,那耳珰,还要还回去吗?纠结良久,他还是闭嘴不言。

“书啊是看不完的,注意身体和眼睛。”

平安连连应道:“知道了母亲,您快走吧,待久了父亲回来又要生气了。”矜窈走后,叶明知不明所以:“为何舅父要生气。”平安叹气:“我那父亲,天下第一妒夫,都不许儿子与母亲待着过久,我父亲规矩可多了。”

叶明知噎了噎,莫名觉得不自在。

这样好的女子,为何要被如此苛刻的规矩所束缚,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