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终有一天,在她被养得白白胖胖之后,狼说:“给我咬一口。”事实证明,狼真的会把狐狸剥皮拆骨,狐狸被他里里外外拆得支离破碎,又再次被他拼装上,说留着下次吃。
还有下次吗?
胡淼淼鸣鸣哭,“不要了,不要吃了。”
“不行,你睡你的,我吃我的,不耽误。”狐眼皮很沉重,大概是哭肿了根本睁不开,只能感知到狼在她的耳边恶狼低语:“最后一囗。”
然后等待狐的永远都是最后一口。
胡淼淼意识消散之前,迷迷糊糊地想着想不到狼的嘴巴那么大,吃狐狸竞然细嚼慢咽的,吃那么久都没吃完。
呼,狐的一辈子,眼睛一闭再一睁,这辈子就过去了。终于可以睡安稳觉。
“醒醒。”
安稳觉没说多久,恶狼再次在她耳边当苍蝇嗡嗡个不停。她啪地一下拍开恶狼的手,小脸蛋埋到被子里。“再睡一会儿。”
“三天了,吃点饭吧,再不吃就要饿瘦了。”“饿瘦了更好,免得你……”
等等!
三天?
胡淼淼刷地一下睁开眼睛。
刺眼的阳光晃得她有几分恍惚,鼻腔里除了食物的香味还有浓郁的药香。她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是麻木的,低头扯开领口和袖口,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牙印还停留在上面。
稍微感应一下,应该是清洗过上药了,身体清清爽爽的,但是……还不等她多看,一直大手欠欠地过来,淡定地将她衣领合上。“大白天的掀衣服做什么,起来吃饭。”
再次听见君泽琛的声音,胡淼淼都不忍直听了,她豁然起身指着他控诉:“大骗子!”
君泽琛早有准备,顺手将她抱起来再变成小狐狸,一手掐诀清洁术,一手端碗放在她面前。
咕噜噜……
狐狸的肚子打雷了,她嘴里碎碎念地吃饭,狐脸骂得贼脏,大狼伸出个脑袋,试图去她盆里吃两囗。
被她护住了饭碗,“吃你自己的去,你嘴脏。”君泽琛”
黑狼无奈地为自己申冤:“我有洗过嘴,再说了哪里脏了,你浑身上下哪脏,我觉得挺甜的。”
“臭不要脸!“狐狸捧着碗发出拖拉机声,“你毒都解了还要。”“我很要脸,我一没偷二没抢……行,我承认我是把你抢来了,但我说了找你不是为了解毒,是就是单纯的喜欢你,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半点强迫。”顶多就是故意撩拨到她受不了让她主动找他……黑狼舔了舔嘴角,恬不知耻地凑过去,“我的碗给你,你的给我。”“怎么老爱吃我剩下的。"狐狸嘀嘀咕咕,不给他。“你吃的香,我跟你保证,等下次绝对节制。”真的假的?
狐狸半信半疑地竖起毛茸茸的大耳朵,狼发誓保证,以后的日子都听她的。她说一,他绝不说二,她叫停,他绝对停,等她要求再继续。由于狼的道歉很诚恳,狐勉为其难地原谅他这一次。爪垫推了推她的碗,“喏,给你吧。”
狼晃着尾巴将她吃剩的都解决。
然而,半个月后的某天早上,狐美人捂着腰离家出走。“君泽琛,你个大骗子!”
整个狼族都听见狐妖穿透力极强的喊声,所有狼萧然起敬。是个狠妖,胆敢骂他们的狼王,也就只有那位了。君泽琛刚从厨房出来,风风火火追出去。
“你听我说,今天的早饭是你爱吃的烧鸡,吃完再走?”“不吃,大骗子,你肯定在打坏主意。”
“哪能呢,我和你保证……
“我不听。”
“非要离家出走?"男妖的语气冰冷下来。胡淼淼背着小行囊,瞥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挑,“怎么,终于对我不耐烦了?”
“瞎说,你走吧,我不拦着你。”
胡淼淼心里一沉,臭男人昨天晚上没轻没重地,弄到一半突然变回原形,今天才让他哄一会就不耐烦了。
走就走。
胡淼淼转身擦了一把眼泪,抬步就走。
然而,没走动。
裙摆被什么东西拉扯住,回眸一看。
黑狼的身体小了一圈,叼着她的裙摆,“离家出走是吧,你的狗别忘带,不然我告你弃养。”
胡淼淼”
某只狗威胁:“我要让整个妖族都知道你弃养。”“走吧,不是要离家出走吗?等会你男人就要追上来了,快点带我走。“对上女人呆滞的表情,狗子略微挑眉,用爪子催促地推了推。“行行行,带走就带走。”
胡淼淼肩上扛着行李,腿上拖着一只狗,毫不犹豫离家出走。后面一只红狼崩溃地追。
“别走,都给我回来干活!那些狼造反了!”一狐一狗前面走,一红狼在后面喊,一群狼在后面汪汪汪。至此,整个妖族都流传一个谣言。
传言曾经不近女色的狼王为了一只狐妖灭了整个狐族,强抢狐族美人。狐族美人抑郁寡欢,狼王不得不放她离开,整个狼族都追了出去,挽留狐族美人,但狐美人去意已决,和一只狗私奔了。
人界,胡淼淼来到曾经梦想的地方,啃着酸酸甜甜的糖葫芦,用手肘怼了怼男人,“听说你娘子和狗私奔了?”
她捂嘴偷笑,骂了一句:“该!”
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