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
“没……“胡淼淼的脸蛋又红了几分。
昨夜里虽然没进去,但是还是被他粗暴的弄了几下,当时只是稍微疼了一点,情况紧急也就没在意,比起那里脖子上的伤口似乎更重一些。就是不知道为何脖子不疼,反而那里严重了。这让狐怎么好意思跟他说?
狐狸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吃饭。
君泽琛蹙眉盯着她的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昨日明明都有上药,怎么还是一副有伤的样子。
他沉声道:“哪里不舒服和我说,不要硬撑着。”低头的胡淼淼冷不丁抬头瞪他一眼,语带几分凶巴巴,“知道了,别打扰我吃饭。”
君泽琛”
对就是这种眼神,继续保持。
君泽琛搬个凳子坐过去,撑下巴看她,可惜狐只是瞪了一眼就认真吃饭了,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打算。
直到用完饭后,胡淼淼拿帕子擦了擦嘴巴,才道:“你打算每天晚上都自己来?″
怎么又提到晚上的事儿。
君泽琛不是很乐意提及,毕竟他堂堂狼王竞然在狼族被一只修为不深的狐妖下药成功,简直是耻辱。
他轻抬下颚,“不碍事。”
没有胡淼淼,他也可以一个人熬过来。
不过是肮脏的欲-望罢了,能有什么影响,他告诉小狐狸不要太在意,他自己能解决,不用她当解药。
胡淼淼听了抿嘴,一言不发地离开,出去之后发现路过的狼族的眼神比较复杂,纷纷向她颔首打招呼,不敢多看她又控制不住想往这边看,胡淼淼昨夜本来就做贼心虚,被这么一看红着脸跑回了住处。依稀听见外面有狼说她和君泽琛之间的关系。她打算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狼像是遇见了恐怖的东西一哄而散。
午时过后,有狼传来消息,说是最后一只狐妖找到了,是狐族大祭司。大祭司是青丘的,胡淼淼在有苏没见过,只知道对方是千年的老妖怪,胡淼淼有些担心君泽琛的情况。她去找君泽琛的时候,他已经去抓那只大祭司,身边狼见她着急出声道:“放心吧,虽然对方是千年的老妖怪,但是她不擅长战斗,而且咱们王也不年轻,和老妖怪半斤八两。”胡淼淼一回头,便见说话的是一只红狼,对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然后别有用心地开口:“小狐狸,你和王到哪一步了?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应该称你为王后了吧。”
胡淼淼不喜欢他的眼神,扭过头不搭理他。偏偏狼是个大碎嘴:“"哎呀,冲冠一怒为红颜,王为了给你出气把我手里的狐狸都杀了,我都没来得及玩,我看你当王后的日子不远咯。”胡淼淼猛然回头:“你说什么?”
红狼:“还不就是王对你上心,去俘虏那边打听你的过往,听他们说你坏话之后勃然大怒,就把他们都杀了,怎样?感动不感动?”胡淼淼却觉得喉咙发紧:"“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了你呀。”
“是,我是说为什么为了我……我也是狐狸,他没必要为了我发怒。"小狐狸满眼的茫然,不知所措站在原地,背脊冒出一层冷汗,青天白日便觉得周围阴风阵阵。
就好像是她,害了整个狐族。
红狼嬉皮笑脸:“你看不出来吗?他中意你想和你发展爱情,还馋你身子,他就是下贱。”
胡淼淼”
“瞎说,他是好狼才不会下贱地馋我…”胡淼淼倏然变成小狐狸,对着红狼脑门邦邦两爪子,掉头就跑。
力道刚刚好,懵逼又伤脑。
红狼捂脑壳:……嘶,下死手啊臭狐狸。”这对儿狗男女没有一个好东西,那个姓君的也这么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