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我只希望,你能轻点对待我,真的很疼。”
他和野兽一样撕咬乱撞,她又那么娇哪里经得起那般折腾。方才匆匆一瞥之物差点能把狐吓死。
她甚至开始后悔。
虽说像她这样不能自保的小废物早晚会被妖欺负,可是妖和妖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君泽琛的……
胡淼淼脸颊更红了,低头揪紧了被子。
没有看见男人复杂和疼惜的神色在脸上一晃而过。良久,他轻叹一口气,“你不用这样的,只要你不愿意,我会护着你,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你。
“可是你今夜…"之前的相处都很和平,唯独今夜的他,陌生到恐怖。君泽琛也自知理亏。
他突然问:"可知我为何突然攻打狐族?”胡淼淼疑惑:“为什么?”
“因为狐族把主意打在狼族身上,还对我下了药试图掌控我,后来我杀了那只女妖,才对心怀不轨的狐族下手,只是如果不梳理药效,每天晚上都会发作。”
“往日房间里都是我一个妖,忍忍就过去了,可是你……身上有吸引我的味道,我才会那样对你。”
胡淼淼听得一愣一愣的,茫然地闻了闻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呀。君泽琛瞧见她的小动作,解释:“女妖味。”胡淼淼:……骗狐呢,你肯定在编故事,什么样的药会对你这样的强者有效,更何况,药效发作的时候不是有女妖在你身边吗?”她突然警惕起来,“上一只女妖不会是被你这样那样弄死的吧?”狐狸越说越离谱,心怀愧疚的狼一瞬间就冷了脸,和被踩了狼尾巴一样,居高临下冷眼瞪她,“胡说八道的小狐狸,我是清白的。”胡淼淼被他瞪出飞机耳,耷拉着毛绒绒的大耳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清白就清白,那么激动做什么。”
君泽琛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稳,默不作声坐到她身边,克制地压了压嗓子:“差不多得了,你大晚上跑我房间来,不也是玷污我清白吗?明日狼族指不定怎么传呢,快回去吧。”
“可是你每天晚上都要发作吗?"胡淼淼有些担心,“会很难受吧?”“你在这里我会更难受。"君泽琛瞥她一眼,语气淡淡,“快走吧,不怕我再发作吗?”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你这只小狐狸,在担心我吗?”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靠近她,指尖一挑,抬起她的下巴观察她的表情。胡淼淼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开口,“你对我这么好,我……关心不是很正常的吗?”既然知道他不是故意对她图谋不轨,而是被药物操控的,胡淼淼不知怎么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当得知他和那些臭男妖一样很失望,而得知不是他本意她开始对他产生别样的感觉。
就好像,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伤害她,没有人能理解胡淼淼忽上忽下的心情。
失望过后,突然出现希望,她突然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好妖了。怪不得来狼族的第一晚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和他方才的声音一模一样。后来的一段时间,她听不见,应该是他用结界隔绝了声音。怪不得她在隔壁害怕的时候叫他,他没有出现,原来不是故意的。他给狐吃给狐喝,还不主动馋狐的身子,哪怕在药物的折磨下依旧放过了她。
这只狼真的特别好。
只是这样的妖被药效折磨得像色狼,胡淼淼有些苦恼,“除了那个,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君泽琛盯着她不断变换的小脸,眉峰挑了挑,漫不经心心道:“有,我发现上段时间杀狐狸的时候特别舒坦,夜里都没有发作,可惜现在狐狸就剩下你和一只逃跑的狐族祭祀,根本不够杀。”
胡淼淼:“"真的假的?
她开始认真思考:“要不,你去把那大祭司先杀了吧,我留着还有用。”君泽琛凝视她认真起来特别可爱的小脸,气血又开始翻涌,他不动声色压下来,问:“说说看,还有什么用?”
胡淼淼的下巴被他噙住,脸蛋被捏出小酒窝,说话来闷闷的,“实在不行,你就用我解药吧。”
君泽琛原本逗弄心思一沉,脸色也冷了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