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或许红狼说的不错,他就是误妖子弟。把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养出了那样的感情……哎,一声叹息随着夜风消散在空气中,身为长辈狼总是顾虑很多,相比之下,狐显得很没心没肺。
在确认她确实不会去找公狐狸结婚生子后,布置的任务做完,狼也就解开对她的禁足。
多日不曾出门,小狐狸撒欢地跑出去,早就把他这个狼爹“夫君”忘到尾巴根儿。她迈着六亲不认的小碎步蹦蹦挞嗒横着走,走出S弯。路过的狼姨姨都夸她走的好。
有的狼还关心地问:“王没对你怎么样吧?”小狐狸欢快地步伐一顿,突然愁眉苦脸,“总感觉我狼爹不想负责。”众狼:“!!!”
传下去,狼王是个大渣狼,强制爱了都不想负责。狼族打不过狼王,却不留余力地给狼王制造绯闻,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正主耳朵里就成了:狼王见一个爱一个,先对身边的狐狸下手,然后打算把手伸到狐族去。
俗称:搞外遇!
天地良心,“勤俭持家"的好狼兢兢业业在家里种种花,做做饭,给狐狸做小玩具。结果那只没良心的小狐狸出去溜达一圈,狼王就从钢铁直狼变成了花心大渣狼。
他去找胡淼淼回家吃饭,路过的狼都用异样的眼神偷瞟他,闲言碎语统统传入狼灵敏的耳朵里。
他给气笑了。
在一颗桃花树下抓住了那只到处碎嘴的小破狐狸,他故作冷声:“说说你都在外面做了什么?”
胡淼淼不喜欢用妖力,因为一看见她用妖力她那坏蛋狼爹就会鸡娃她,所以她做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此时此刻,她两只用来刨土的白山竹爪变成了黑山竹,透明的爪尖上还粘着土。冷不丁被质问,她两只爪子抱在一起,耷拉着耳朵左右看看,好像在找仁么东西,很是忙碌。
君泽琛看一眼她脏兮兮的爪子,冷脸给她擦拭,“知道现在外面都说我什么吗?″
胡淼淼茫然地竖起耳朵,“什么?”
狼族又怎么了?
君泽琛:“他们说我是见色起意的负心狼,吃到嘴了还不打算负责。”换做以往,小狐狸早就维护他了,而这一次她第一反应就是:“难道不是吗?”
君泽琛:“?”
他双目一眯:“你什么意思?”
胡淼淼怂唧唧地嘟囔,“你都没给个准话,公公爹爹的。就不能给我个爽快的答复,可不就没打算负责吗?”
君泽琛眼前一黑,“胡淼淼,我有说不想负责吗?”“你看,就是这表情,上次我亲完你脸都黑了,都盖章了你还想退。”那是因为他脸被她的犬齿啃得生疼……
君泽琛嘴不如小狐狸碎,根本说不过她,干脆不说了打算直接把狐打包带走。
谁知狐狸吱吱哇哇:“不行,我还没做完呢。”“做什么?"君泽琛动作一顿。
“桃花酿!我听凡间的人说,每一家的女儿出生都会埋几坛酒等女儿出嫁再挖出来。“胡淼淼的爪子被擦干净了,抓住男人的衣襟,“狼爹,你快帮我埋上。”
小狐狸从没问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更不指望他们能为自己做什么,但她很注重仪式感,既然听说了就要完成,不然总觉得哪里会有遗憾。君泽琛所有被冤枉的怒火顷刻间消失,他把狐狸放在肩膀上,让她看着。他没有用妖力,而是亲自俯下身,将狐狸准备的那两坛酒放进去,再埋上。男人目光平静地落小土包,有一片桃花洋洋洒洒落在上面,随着清风摇曳。他突然郑重道:“胡淼淼。”
“阿?”
胡淼淼瞬间挺直了腰板,毛绒绒的大尾巴在他肩膀上晃了晃。“我再给你一年的时间,一年后还没有改变主意,那就把这坛酒挖出来吧。”
“你嫁,我便娶。”
“这些年虽然没有给你准备桃花酿,但我给你准备了狐族的魅果。原本打算等你成年就给你,现在等成婚那日再吃吧。”原来,狼爹也给她准备了成年礼物。
其他妖怪有的,她也有。
狐狸立即笑得眼睛晶晶亮,在桃花树下和他许下约定。一年后,要挖出桃花酿。
狼爹要把世界最好的都给狐,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