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抓,这只不仅丑还很蠢。听说长得越丑肉质就越好吃,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王东西,想着抓回来给你尝尝。”
“哦哦。”
胡淼淼随意瞥一眼野山鸡,“太丑了不吃。”野山鸡原本应该庆幸逃过一劫的,可以听这话脾气上来了。“咕咕哒,土狐狸你才丑,我可是日落山上山鸡里的一枝花,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的羽毛都是五彩斑斓的黑。”
“你才土!“小狐狸一听炸了,立即从男人肩膀上跳下去,一个恶狐扑食,把山鸡安排得明明白白。
小山鸡挨了狐狐拳默默躲着角落里哭泣,狐狸如同得了胜仗挺直了大爆毛胸脯,雄赳赳气昂昂地跳回君泽琛肩膀上,对山鸡比比划划:“你走吧,不要让本狐看见你。”
山鸡委委屈屈走了。
君泽琛挑了挑眉,“放走你就没有东西吃了。”小狐狸瞪他一眼:“今天晚上我要吃狼肉!”君泽琛一眼就看出她在生气,“我好像没惹你吧?”胡淼淼学着他的样子冷笑:“三四百岁才能谈恋爱?”“不然呢?“男人浓眉压眼,模样认真,“妖就是应该三四百岁成年谈恋爱。“豆豆的父母才两百岁。”
“那他们是早恋,你可不能学。”
君泽琛反过来教育狐狸,给她讲述一系列早恋的危害,狐狸刚开始还不信,可是看狼爹煞有其事,不由得开始怀疑自我,并产生信服,和狼保证自己不早恋。
狼王的话就是有威慑力,让妖不自觉信任,然而等到了晚上狐狸一个仰卧起坐坐起来。
不对啊,两百岁还早恋?
狼爹不会在骗她吧?
她狐疑地瞥了瞥地上的影子。
自从上次她说当后娘之后,狼爹就提议分床睡,她刚开始有些不习惯,但狼爹说什么距离产生美,她也就渐渐接受了。而现在……
狐狸鬼鬼祟祟爬到地上,钻到狼的怀里,对着狼的嘴筒子咬一口。夜里,巨大的黑狼倏然睁开眼睛,亮起一对儿苍绿色的电灯泡,大声呵斥:“狐小宝半夜不睡觉,你等着长不高吧。”小狐狸立即老实了。
她并没有看见在她闭眼之后,狼的瞳仁里闪过一抹复杂。孩子长大了,一个房间睡也不太安全。
曾经有无数妖女想要进他的房间,那些妖女别说近他的身,进院子的都被他丢出去,可这只小妖女是他含辛茹苦养大的,丢不得。狼只能丢自己。
第二天狐狸起身吃饭,便看见狼在搬行李。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只有他修炼用的法器和狐狸这些年掉下来的狐毛。狐狸挡住他的去路,她没有说话,仰着头,用清澈的眼眸看他,眼底是倔强的泪光,“狼爹,说好的一起,你竞然要分房睡。”君泽琛在这种眼神下,竞然有几分心虚。
他逼迫自己硬下心肠,冷静道:“你快长大了,应该学会自己睡。”胡淼淼荷包蛋眼,湿漉漉地控诉,“可狐狸不是三四百岁成年吗?你应该再跟我睡几百岁。”
君泽琛面无表情将他的行李丢回去,“再跟你睡两年行了吧?”小狐狸的眼泪是秒抛的,上一秒还在嘤嘤嘤,下一秒眉开眼笑,美滋滋地把狼的行李叼走,藏在床底下,然后对狼得意的说:“不许半夜偷偷逃跑嗷!狼半夜没有逃跑,而是把半夜总钻进狼身底下取暖的狐狸挖出来丢回床上,把冷酷无情贯彻到底。
接下来的两年里,每天都上演着狐与狼的斗智斗勇。狼多次提出分房间睡,每次都被小狐狸拦住,并堂而皇之地叼着他的行李藏在床底下。
有一次狼不要行李了,直接去隔壁睡,结果半夜被尾巴上的痛意惊醒。一低头,尾巴后一双蓝汪汪的灯泡闪亮,蓝白色的小狐狸正叼着他的尾巴,试图把他拖走。
她没有发现他已经清醒,小狐狸折着飞机耳,眯着灯泡眼,蹬着腿,皱鼻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搬运狼。
头顶的呆毛会随着她的动作在脑袋上轻晃。“你在做什么?”
头顶上有熟悉的声音淡淡响起,小狐狸蹙着小眉头,用力拖他的大尾巴,含糊不清地解释:
“扛狼。”
话音刚落,她察觉不对劲,浅蓝色的眼珠向上一瞥,便见巨狼不知何时趴了起来,双爪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的尾巴一甩,狐狸叽里咕噜滚了老远,装死地团成一团,假装自己在梦游。
君泽琛嗤笑:“扛啊,怎么不扛了?”
糯米团子竖起三角耳上的犟种毛,在此立誓,早晚有一天她要把狼爹扛起来跑,让他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狐狸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