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楼玄隐具体的炼器之法。
她学东西的时候是很认真的。
就如她喜欢一些不能描叙的事情,但绝对不会耽误修炼一样。整个过程中,江照月正经地令人刮目相看。就连教她的玄奇掌教也不免产生几分奇怪。甚至有些不真实之感。
他的确觉得江照月身边的事很有趣,无论是之前发生的,还是近些时日发生的,又或者未来可能发生的,都仿佛向修界投下一颗石子,令平静许久的东治大世界掀起了一丝波澜。
也让他多了几分愉快。
而这些时日的交际,江照月曾经明确表现过对他或是对秦子厌的兴趣。也许秦子厌自己没发现,但是楼玄隐很清楚,其实每次见面,他们都已经不由自主地做好了这位年轻修者会做出某些越界举动的准备。便如这一次。
江照月向他请教炼器之法。
请教是真,刻意接触也是真,也许接触中发生点什么,也会是真的。以她的性格来说,这都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楼玄隐做好了准备。
被小年轻占点便宜什么的,权当是他为这有趣之事付出的些许代价罢了,他并不介意。
但出乎意料的是,江照月什么也没做。
举止有礼、言谈有度、态度端正。
除了请教炼器之法外,她没有一丝一毫越界之举,恍惚间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好似之前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而比起心思深藏的玄奇掌教,古板却真心实意的尽阳掌教显然更容易把情绪表露在外。
他从一开始盯着江照月,到后来带些怀疑盯着江照月。直到楼玄隐的传授暂且告一段落,他才开口。“你真是来学炼器的?”
江照月摆弄着手里的试验品,头也没抬便回答他:“连月前辈没告诉过你吗?秦前辈,如果是他,他不会有这样的疑问。”秦子厌还想问,却又不知道如何说,便只能闭嘴。但过了一会儿,他又道:“你很了解他?”“也许吧。”
江照月模棱两可的回答,意思却是肯定的。于是秦子厌又接着问:“你和连月清私底下见过许多次吗?本尊怎么不知道?”
无事时,连月清通常都是和他还有楼玄隐相聚,而江照月才多大,他回想曾经的端倪,实在不记得连月清有过许多可疑的时刻。“也没有许多次吧。”
江照月一边摆弄一边思索,而后告诉他:“和秦前辈见面之前,我和连月前辈也就见过三四次。”
“什么?!”
秦子厌忍不住拔高声音。
“那他怎么喜欢你的?就这么短时间,你们日日传讯?”“传讯过两三次吧。”
江照月和寻常人不同便在于她许多时候坦诚地令人心颤。即便是这样涉及私密的事,她也能毫不犹豫,没有一丝一毫难为情地告诉他。
末了她还抬头看了眼秦子厌,微微勾唇,语气这才显出几分秦子厌熟悉的、那种红颜祸水、恶劣的模样来。
“说起来前辈冤枉我呢,勾引我师叔我承认,连月前辈我可没有。第一次见连月前辈是月魂坛出了问题,他请我帮忙,你不知道吧,才第一次见面,他就当着我师叔的面偷偷勾我,塞给我一枚传讯符,让我私底下寻他。”说到这里,她的笑更深了。
“连月前辈就是那种喜欢爱而不得的人,你越拒绝他越喜欢,我和他的交际,大部分都是他主动寻我,他还给我带那种药,撺掇我下给我师叔,所以呀,师叔总是揍他,不过他是有几分姿色啦。”秦子厌脸色变幻了许多种模样,终究是曾经的兄弟,半响,他才深吸了口气,在江照月笑意盈盈的目光中,带些沉重道:“所以你根本不喜欢他。”“对呀。”
江照月零帧起手,开口就来:“我喜欢你呀,秦前辈。”然后又顺着这一句继续道:“你看,连月前辈是个这样的男人,你和他是兄弟,前辈你也一样,若是兴趣不相投,如何成为朋友?所以前辈你也是个淫-荡的男人。”
秦子厌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他还沉寂在上一件事中,还在想她所说的连月清,陡然听到她的转折,他表情几乎是空白了一瞬,才勃然大怒:“你胡说!本尊行得正坐得端,从来不是那种放浪形骸的人!”“那只是因为你没发现你的本性而已呀。”江照月根本不怕,手里的小玩意儿逐渐成型,她却还在同他说着:“你看,前辈,你现在不就慢慢接受了吗?”
“我没有!”
“你刚刚还在说我要炼制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江照月表情瞬间一变,眼里染上了几分无辜和可怜。“真正的正经人连想都不会想呢,你看楼前辈,他才不会往这种方面想呢。”
秦子厌立刻看向楼玄隐,却只看到他微怔的目光,许是看他投来目光,楼玄隐眼里那种微怔迅速褪去,他露出一个友好的表情来。“秦兄。”
江照月则在旁边添油加醋:“你看,楼前辈一看就是很正经的人。”“我管他是什么人!”
秦子厌怒声道:“你再污蔑本尊,本尊对你不客气。”“好吧。”
江照月可惜地叹了一声,终于收起这个话题。她把手里的试验品抛给他。
“第一次正经炼器,还有些手生,这个送给秦前辈当做纪念吧。”“什么东西?”
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