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忍不住侧头,对沈偃说道:“有一件事,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沈偃看着眼前残忍之景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亦不觉侧头,露出垂耳恭听之忌。 薛凝想了想,说道:“赵少康那样的性子,是既自私,又无赖,什么好事都要占干净。如若那日他当真窥见真凶是谁,对方身份又是不俗,也许他亦会凑前去,想要占占便宜,你说是不是?” 就好似赵少康一直勒索刘嫔一样。 薛凝继续说道:“如若赵少康未曾借此牟利,大约只有一个理由,那便是那个人他不敢得罪。” 薛凝当然亦有一个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