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沈贵人还没就寝。” 沈鸢在屋里等了整整一宿,直至天明也不曾歇息。谢清鹤冷淡抬眸,锦袍落在烛光中,没有半点褶皱。他指骨半曲,顺手将写好的书信递给崔武。“送去宫里。” 崔武接过:“那沈贵人……” “不必管。” 谢清鹤面色淡淡,转眸望向窗外,扳指在手中转了又转。“她是该吃点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