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察觉到发缝开始变疏,即是説明该停止熬……(2 / 4)

他叹了口气,调整了双手的位置,稳稳扣住她的腰.臀「那你抱紧一点。「你也可以把我先放下来的。」

「看不起谁呢。」他啧了一声,确保身上的无尾熊搂紧后,缓缓下降,大腿肌肉隔着浴衣绷.得坚硬,扶着茶几,再次盘着腿坐到榻榻米上。他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和他预想的不同,来电显示的是近藤的名字。见不是土方,冲田因被打扰而生出的敌意也淡了些。他按下接听,顺手调了扩音,随即又把手机放回茶几上。自从刚才把嫌疑人的情报告诉对面之后,土方十四郎就接近一小时没收到那边的回音。他坐立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还是拨了电话。无人接听。

这也不算意外。

见自己的电话迟迟没人接,他乾脆走去近藤的房间借了手机。近藤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着土方那张像来讨债似的脸,也没多想便把手机递了出去。『喂,近藤先生,怎么了?』

冲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这次接得很快。好傢伙,果然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不是近藤先生,是我。」土方说,儒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电话那头的人啧了一声,随即道『既然不是近藤先生,那我就先挂了。」「你给我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啊,土方先生。我现在可是忙着呢。』「忙?事情还没处理好吗?不是说那个丈夫最……」『对,我们已经查出犯案人就是那个丈夫了,然后也按着受害者的意愿,把家务事交由他们自己处理。』冲田说得轻描淡写。虽然勒索无论在哪里都是刑事犯罪,不是简单一句「家务事」就能解决的,可土方听着也没说什么。

毕竟人家经营旅馆社区,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若他们自行处理,既不用警察为难,也算是个不差的选择。

听说事情办妥了,土方也忍不住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让人去接。」

『你说呢?』冲田没直接回答,反倒把选择权抛了给别人。「『恩……明天中午?难得让我们晚点再办退房,我想再泡一下温泉。』千茶说。

那声音传到土方这边,黏黏糊糊的,透着一股不寻常。他不是没听过她这种声线,疑心一下子就提了上来。「明天中午?!」

『不然你要为了一己私.煞,让队士这个点开车来接我们吗?』冲田嘻笑着,强调了「一己私.您」四个字。

像是看穿了土方的小心思,还毫不留情地拆穿。『这可是副长失格呢,土方先生。』冲田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土方一时语塞,爲了把刚才的想法盖过去,又毛毛躁躁地追问「那你们现在在干甚么?为什么说在忙?」『很抱歉呢,土方先生,可我不是那种会……别弄。』「喂,你们在搞什么。」

『我刚才说到哪里来着?对……我不是那种会把和女人一起时的细节到处乱说的男人,所以这种事你还是偷偷想像吧,土方先生。喂…别咬我耳朵。千茶像是被他那句含糊不清的尾音逗笑了,牙尖在他耳垂上轻磨,随即又乖乖把脸埋回他肩窝,假装什么都没做过。冲田抬手摁住她的后脑,指腹隔着发丝轻轻摩.挲了一下,像警告,又像安抚。可他说出口的却是另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足够让电话那头的人听见『所以,土方先生,你还有别的指示吗?没有的话就别打扰我们睡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像是被噎住似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在斥骂和忍受之间,他选择了压下怒气,硬挤出一个宽容的笑。「对了,难得你们还没睡,那么我们不如就来上次没成功的线上酒……」『晚安。」冲田伸手把手机拿起来,指尖一滑,没再给对方多说一句的机会,乾脆利落地挂断,顺手把手机扣在茶几上。然后用空着的手埕住她后颈的软肉。

「让你闲着就不安分。」

在他聊电话的时候,怀裹这个人不是在他大腿.上摸来摸去、亲他的喉结,就是咬他的耳朵。

「不喜欢吗?」

她的手臂搭在他两边肩膀上,在他脑后交叉,胸腹与他紧贴,彼此都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线条起伏。宽松的浴衣只隔着一层布料,除了遮住视线,几乎像是什么都没遮住。

刚才一连串又亲又搂的动作,让他身上的浴衣也跟着松垮了,和她刚换好的衣裳形成对比。

千茶眨了眨眼,指尖沿着他的领口往下滑,指甲轻轻划过他胸前的中线。半垂的眼眸裹,平日那股古灵精怪也多了几分媚态。冲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指尖又加了几分力道。后颈的禁.锢逼得她不得不抬眼,对上那双暗红的眸子。他抿着唇,面对她的游刃有余,却只能把自尊心和那股鼓动一供压下。他总不能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血气一上涌就失了理智,只顾着发浅。也就是说,他在她面前儒可能想展露自己作为年下的优势,却又不愿在被拿去和土方先生或旦那放在同一条线上比较时,显得像个管不住自己的小屁孩。但事实是,即使现在的他自认掩饰得再好,在她眼裹也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是年上控没错,但这不代表她不喜欢同龄人,或是只比她小一点的男生。只要不是在犯罪、或违反《大江户儿童保护法》的前提下。就像现在,眼前这个仅仅小她一岁的男孩子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