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在千茶他们耳中倒是有几分熟悉,和刚才土方在电话里提到、经常被投诉的那个员工姓氏一样,想必就是同一人。见老闟的火气上来了,和田这才察觉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又支支吾吾地替同僚开脱。
「二宫小姐她晚饭的时候好像吃坏了肚子,我见她身体不太舒服,便想着试试一个人能不能行…这件事和她无关的,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没有好好注意安全……希望你不要责怪二宫小姐。」她的回答不但没让五十岚平息怒意,反而火上添油,让怒火烧得更胜。当他们在处理旅馆私务的时候,作为外人的冲田和千茶也很识趣地没有掺和,只是站在一旁安静地当着佈景板。
能把握人手的空缺乘机下手,又能在慌乱之中精准找到离开的出口,外来者总不至于如此完美。
而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内鬼到底是谁。
又或者说,是这个内鬼,还是这些内鬼。
千茶心裹暗自有了些猜想。她拧头,正想和冲田讨论几句,却刚好注意到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和田身上,也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你看着我干嘛。」他收回目光,侧过脸用只有两人才听见的声音问她,挑挑眉「哦……难不成是吃醋了吗?」
这句话从千茶听来倒觉得有点好笑。
「被你用那种打量疑犯一样的目光盯着,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好吃醋的。」这话倒让他也提起了兴趣。
「你也看出来了?」
「刚才差点被人掐死,转眼就能像没事一样,还有条理地掺同事一这种受害者常见吗,冲田队长?」
「常见。」他说,随即话锋一转「监狱裹还挺多的。」要是千茶刚才只是对她无意间拦着自己的行为感到疑惑,那么此刻,她基本上也能确信自己的猜测。
见旅馆的人都没空理会他们,她拉过冲田的衣袖,让他把耳朵再靠近一点「喂,要来打赌吗?」
耳边传来的瘙痒让他不自在地歪了歪脖子,却仍儒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平静。
「赌什么?」
「赌……是不是有人在贼喊捉贼。」
「很可惜,我和你的观点大概差不多。」
千茶对他的回复也不意外,转了转眼珠,又问。「那……赌我能不能让对方露出马脚,怎样?」「这倒是有点意思。」他挑了挑眉「你打算怎样做?」她从衣袖裹拿出一副白色的蓝牙耳机,接着打开充电仓,从裹面取出其中一边的耳机。
「都这个时代了,当然还是得靠点科技了。」见和田的情绪已经平復了许多,五十岚便让一同前来支援的同事帮忙先将她送回房间休息。
她还气着那个擅离职守的员工,要不是看着冲田他们的份上,大概现在就把人喊到面前好好教训一遍,
「很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她带着歉意的往二人躬身。「没事。」冲田说「比起这个,你们的排班是一般是谁来决定的?」「平常都是我丈夫处理的。要是有特殊情况,比如有重要人物到场、需要特别安排之类的,我会自己处理。」五十岚说。「那么,能让我们和你丈夫说两句吗?」
虽然他们私下总讨论着丈夫很可疑,但这都是出于个人偏见,总不可能当着妻子的面直说。
毕竞他们眼下确实也没足够的证据作指控,与其乱说话打草惊蛇,倒不如先好好把话问清楚。
和田刚才受到惊吓,并没有留意到当时的黑衣人曾被千茶用苦无刺中小腿。既然她没提起,千茶也没特别说破,只是在和冲田说悄悄话时顺口提了一句,让他帮忙留意一下,旅馆里是否有人脚上带伤。身高体格可以透过填充伪装,但身上的伤却很难隐瞒。尤其是没练过的外行人。
五十岚领着他们到办公室那边走了一圈,他们一直暗中留意着里面员工的举动,却没找到什么有用的资讯。
那个传说中的丈夫始终不见踪影。五十岚打了电话也没人接听,后来问了一个准备下班、刚好路过的员工,才听说他们要找的人去了仓库那边做盘点,于是她又领着他们折去仓库。
仓库的灯光比旅馆其他地方更暗些,也许是因爲货物堆得高,遮去了部份光线。
一个身型偏瘦的男人站在层架下清点上头的物资,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便回头,却一不小心碰倒了层架上的东西,连带砸在自己腿上。他蹲下身,吃痛地半跪着。五十岚见状赶紧上前扶了他一把,将他带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没事吧?弄到哪里了?」
男人摇头,摸了摸方才被砸到的大腿处。
「没事,只是现在有些麻,等会儿就好了。」他说,随后又疑惑地望向她身后两个穿着旅馆浴衣的陌生人「这两位是?」被丈夫问起,五十岚犹豫了一下,这才把今天遭遇的恐吓,以及刚才浴场的事一拼说了。
男人大概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得知妻子被勒索,顿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甚至有些着急,话裹话外都是对旅馆的担忧。爲了安抚他,五十岚将千茶和冲田介绍给他,并大致说明他们是义务帮忙的休班警察。
他听完后并没显得放松些,更是担心浴场的意外会不会是勒索者知道他们联络了警察才刻意地报復。
「那么说来,旦那你是赞成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