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试着解决提出……(2 / 3)

比着胜利手势,鞍马则难得露出宽容的笑容。

第三张,将辉和鞍马、桂小太郎围在一起玩卡牌,他们身上各自挂着伤,而在照片的角落里,还照到提着刀就要朝对方冲去的高杉和银时。往后翻去,好几张都是他们在攘夷时期拍下的,几乎全是她叫得出名字的脸孔。

眼见她像被噤声般抿紧了嘴,高杉便把脖子伸过去,顺着她手里的纸片看去,一时间也沉默了。

再往后,高杉和银时并肩坐着,两人不约而同支起手肘,互相顶着对方。幼稚得叫人觉得滑稽。

「这张你要留起来吗?」她转头去问高杉。「没兴趣。」

「真不坦率。」

再往后的照片,大多都是一个长相清丽的女人,她的每一张照片都笑得很漂亮,像冬日暖阳般让人感到和煦。

偶尔有两张把鞍马也拍了上去,那时的他比攘夷时期还要年轻,笑得腼腆,整张脸连同耳朵都红得可疑。

再往后,便是一个小女孩,从牙牙学语的年纪,到能握稳一把小竹刀,站在鞍马身旁。

这些小女孩的照片都保存得很好,唯独角落处有些奇怪的凹凸。千茶把照片翻过来一看,才在瞧见鞍马用圆珠笔留下的字迹。日向,八个月。

日向,三岁。

日向,五岁。

这个日向,大概就是鞍马早逝的女儿,至于那个年龄与他相仿的女人,应当就是他的妻子。

鞍马当年因为听到了不该知道的秘密,被当时的雇主追杀,碍于情势,最终也只能草草地为过世的妻女下葬,然后拾了些轻便的行李便逃离江户、奔向占战场。

他的家人、战友都被他珍重地收了起来,像重要的宝物一样,收在不见天日的衣柜深处。

眼见手裹那叠照片就要翻到底,不知怎麽,心裹忽然有些发堵。也许是因为她清晰记得,自己和他也拍过不少合照,却没一张被他留了下来。

可恶的臭老头。

明明她在他死后自掏腰包替他办了丧礼,又特意托人去查他妻女葬在哪裹,挑了个吉日替她们迁坟,让他们一家人能够葬在一处,还花高价订做了一个很贵的墓碑。

可这个没良心的老头竟然不把她的照片也放进他的宝贝小盒子里。不就是把他杀了而已嘛,真可恶。

一把年纪了,还搞的区别对待。

盒子裹那些照片中,最后一张是像多人合照。鞍马站在中央,一侧是他的妻子和女儿,另一侧则是一个个子不高的年轻男子。她一眼扫过,发现仍然与自己无关,便也没心思细看,只把那些照片稍作整理,就打算把放回盒子里,转而对他的信下手。可不知怎麽,她脑海裹却不停浮出刚才那个男人的脸。明明平凡得毫无特徵,却总让她觉得像在哪裹见过。

像是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好怪……再看一眼。

她放下又拿起的动作,引起了高杉的注意,也跟着多看了一眼。他本以为这是张他们一家的全家福,细看之下才注意到,除了鞍马一家,照片上还有个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那人的脸属于在人群里擦肩而过也不会让人多看一眼的类型,可千茶却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要把照片看穿似的。「这个人你也认识吗?」他问。

千茶本想回答不是,话到嘴边却怎麽也说不出口,直觉告诉她哪里不对。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从心底冒出。

她掏出手机,点开前段时间偷偷拍下的疑犯照,目光在两张脸之间来回比对。

越看越像。

「我说,晋助先生。你还记得上次那个模仿我的傢伙吗?」「嗯。怎麽了?」

「那个人脱下面具后,就是这个傢伙。」千茶锐着,把手机和照片同时转向高杉。

视线在屏幕和纸片间来回比对,两张脸逐渐在脑海裹叠在一起。屏幕上的那人虽然轮廓更显成熟,可五官看来却是一模一样。高杉当时去处理炸弹,没能和她一同闯入擂臺,自然也未能亲眼目睹那人,后来也只是从报导里听说这件事的后续。可要是他的长相真如她所描述般,那麽他们大概就是同一个人。首要前提既已确定,那个荒谬的念头便在心底扎根,逐渐滋长。「那个,晋助先生……我说如果……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这傢伙才是真正的白天狗,而我才是冒牌的?」

…….?」

「因为……你看嘛,我刚出道时用的名字、衣着、剑路之类,都是鞍马替我想的……」她说着,目光落回那张合照上「可你看,他们可是比我更早就认识了。要是…」

要是鞍马把熟人的名号抄来安在她身上,他因为天资有限而平平无奇,反倒是更优秀的她被捧红了。而她并不知道过去的历史,便先入为主地以为这个名字与造型本就属于自己……

那麽,她那天在他面前那些嘲讽与耻笑,不就是在……千万不要啊。

她丢不起这个脸。

就算是再荒唐的想法,一旦在心底落地生根,便会让人反复思量,想出千百万个藉口说服自己,再举出更多假设来印证自己的谬论,像杂草一样,怎麽也拔不掉。

好在意。

她现在甚至都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爸爸的小宝贝了。全因她陷进了一场本该在十代前半才会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