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见近藤的名字,毛绒球动了动。以为找到大将的真选组二人加快了脚步,直到看清笼内的毛团。大概是个穿着毛绒睡衣的人,但从身型来看,绝不可能是近藤,也不像他们印象中的任何一个队士。
因为这个毛绒团的骨架尺寸,比他们都要小得多。就在这时,毛绒团转过头,露出一张他们再熟悉不过的脸。「哟!你们终于来了!」
浅井千茶穿着套長至脚跟的长袖连帽毛绒睡袍,脱下帽子后,便能看见她头上还戴着猫耳头箍。
以狮子的Cosplay来说,完成度大概是零。她朝笼外的人挥挥手,然后从脚边拿起一台蕾式收音机,按下停止键,刚才那些吸引他们过来的狮嚎声瞬间消失。
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本来还朝笼子走去的人立刻头也不回地转身。「等等!你们要去哪里!先把我放出来嘛。」她一边说着,一边扑到栏杆前,伸手试图抓住他们。
「我看你就继续待在里面吧。」土方冷冷地说。「你这样太冷淡了!看见可怜的女孩子一个人被困在森林的深处,正常来说不是应该去帮帮她吗?要是有坏人把我抓走,然后对我进行囚禁play的话怎廖办?」
「把你关起来就对了,要不然闲着又去霍霍别人。」见他们似乎没有停下脚步的打算,千茶蹲下身,从笼外捡起一把小石子,朝坂田银时扔去。
石子不偏不倚地砸中了银时的后脑勺,将他截停,他吃痛地揉着头转身。「你这傢伙还想怎样?这不是你自己困住自己的吗?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就是你的巧克力把我们搞来这里的。」
把他们弄到这个世界来,然后又困住自己让他们来救,怎麽想都像是陷阱。千茶明显没想到巧克力的事这麽快就会被发现,听见银时的控诉时,脸上原本挂着的不悦瞬间化作了心虚。
「嘛麻……这个嘛。」她的目光闪烁不定,视线飘向别处,似乎正在寻找开的说辞。
银时见状也难得有了点耐心,抱着双臂朝笼子走回去,站在她面前,等着她编。
「对了,顺便解释一下这个巧克力是什麽一回事。」他说。说到这个,另外两个受害者也跟着走到银时旁边,摆出同样的姿势审视着还蹲在地上的千茶。
不知情的人看到这场景,恐怕会觉得接下来的发展应该会挺刑的。千茶看了看银时,又看了看旁边袖手旁观的警察好友。难怪别人总说这个年头不要盲信警察,看见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这样被欺负也不出手帮忙。
……这个叫『今晚就和朋友一起在童话世界Let's party吧!巧克力』」「不是,这个名字会不会太长了。」
「麻……现在我们年轻人就流行这种命名方式,越不用动脑越好。」千茶向土方解释道。
年纪相仿的冲田也跟着点头附和「这还挺适合土方先生,毕竞土方先生就是没脑子的草包。」
「再吵就宰了你。」
相比起那边吵吵闹闹斗着嘴的警察们,这边背着将军性命的白夜叉显然没那份闲情,立刻捕捉到她刚才那句话的关键。「那麽即是说,我们现在都在梦里面?」
见千茶点点头,他又继续问「那麽……我是说,假如……在梦里面死掉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应该不会有什麽影响吧?」「应该没有吧。我记得好像说为了让真实感比较强烈,使用者的衣服、手边的物件都会一供传送过来,并且保留一切感官……」千茶回想着,把记忆中的文字组织起来「不过痛觉之类好像会按情况保留,要是受到致命伤的话,好像就不会感到痛觉?」
即使说将军即使在梦裹这样被房子辗过,实际上都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觉的对吧?
银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的脑袋应该能保住了。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巧克力为什麽会到将军手上?她和将军认识吗?什麽时候的事?
他虽然很想问出口,但要是现在提起将军,就等于在土方他们面前承认自己曾经误杀将军。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醒来再说吧。「所以说,我们只要睡醒就能回去了对吧?」土方问道,却见她眨了眨眼,欲言又止。
「这个嘛……为了避免那些讨厌的扫兴鬼,故事剧情必须全部走完才能醒来。」
……那要是一直醒不过来,那现实会变成怎样?」「那就能继续睡觉了。」她说得轻松愉快。无论是设计这种商品的人,还是消费者,都让人有一种难以吐槽的无力感。土方扶了扶脑袋「你到底为什麽要买这种莫名其妙的巧克力?」「我原本不是要买这个的,」千茶连忙解释「我很早就找快援队订了想男的巧克力,结果他们舰长搞错订单,才会变成这样。」听见又是快援队的出品,银时挑了挑眉「那妳本来订的是什麽?」「…总之是……更好吃的巧克力。」千茶的视线飘向别处。一看就知道又在撒谎了。她看上的東西,哪可能这么简单。「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妳就继续待在笼子里。」银时冷冷地说。.『噗通噗通!让嘴硬的傲娇也能坦承说出我爱你的真心心话巧克力』。」
听完后,笼子边的三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银时和土方都本能地觉得,这巧克力大概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即使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