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颈间柔软的白毛里使劲蹭。「定春…太好了…定春…」
刚睡醒就被他这么热情地招呼,定春困惑地用爪子推开银时的脸,但他马上又再次凑了上来。
几个来回后,定春放弃了。
等银时冷静过来,便开始和定春解释现在的状况。虽然他也不确定定春能不能换听懂,但有能说话的对象也总比一个人自言自语好得多。
等他梳洗完换好衣服后,一人一狗踏出了万事屋的大门。作为在城市长大的city dog,外面的田园风光让定春出乎意料的兴奋,不顾银时的阻挠,一股劲地跳进花田里打滚。面如死灰的银时下意识去找桂,却四处不见人影,这才注意到大门上贴了张纸条,便撕了下来。
:银乐丝,我先回家了,一路顺风。要和朋友好好相处喔义右下角还印着一个鲜红的唇印。
银时盯着那个唇印看了半响,嘴角抽搐。
「这家伙…」他揉了揉太阳穴,将纸条揉成一团,随手一丢。「走了!定春!」
土方十四郎一觉睡醒便发现自己被绑在一片稻田上。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只记得昨晚在屯所加班到深夜,写完最后一份报告后,便趴在桌上打了个盹。
此刻,他被粗糙的绳子绑在木桩上,无法动弹,就像那种童话故事里面的稻草人。
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回去一定要宰了总悟那个混小子。虽然没有证据,但每次陷入类似困境,最后都会发现是冲田总悟搞的鬼。这次十之八九也不例外。
他试着朝四周喊了几声,但四下无人,毫无回应。他挣扎着想要动弹手脚,却发现麻绳绑得异常紧。「可恶…」
土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身为真选组副长,他经历过无数次危机,这种程度的困境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被人当作稻草人绑在稻田上而已,比起那些腥风血雨的战斗,简直微不足道……才怪!
怎么可能不算什么!
他可是真选组副长,就算被敌人抓住严刑拷打也就罢了,被拿来当稻草人算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土炮羞辱手段?!
要是被他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做的,他一定…「哦,这不是土方君吗?你在这里干什么?晒日光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