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男人就像下课前五分钟说再讲一题的……(3 / 4)

是单纯的醉意作祟。「你躲什麽?」

她没有应他,反而倒过来问「你今天怎麽了?」「没什麽。」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回答,彷佛早有预料。「那你在生什麽闷气。」

「没生闷气。」

「明明就是在生闷气。」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虽然他说得理直气壮,千茶却不相信。

毕竞他刚才在后巷时的反应,明显就是吃醋了,儒管他死不承认。她只是不明白,他为什麽好端端的又开始吃醋,明明今天坂田银时也不在,而且她也没在他面前提起过他。

难不成是在她招待将军的时候,冲田和他说了什麽刺激到他了?但这也说不通,毕竟她和冲田平常也没少在他面前黏黏糊糊的,他不也是吵吵闹闹、追着他们跑几个圈就过去了。

总不会像今天这样,先是阴阳怪气,然后又用这种方式发浅。不是说不让他亲、不让他抱,但至少不想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纠缠。「不说就算了。」

土方倾身想要继续,她却伸手用力拧住他手臂上的肉。「我没心情了,放我下来。」

她能感受到扣在大腿上的手逐渐收紧。

那双向来锐利的湛蓝眼眸此刻黯淡了几分,眼底流露出一丝倔强的委屈,就像她对他做了很坏的事却翻脸不认账。

老实说,她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挺无辜的。

「我让你放我下来。」她再次重褐,语气比刚才更强硬了些。土方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般松开了手,让她的双脚重新落回地面。

她没有像土方预想的那样,立刻推门离开,而是在原地坐了下来,轻轻按着自己因过度用力而发麻的肌肉。

见状,土方也屈膝坐到她身旁,小心翼翼地看向她「你腿麻了?」「这不是很明显吗?」她自顾自地揉着腿,眉头皱着,神情看着也不太舒服。

土方迟疑了一下,伸手也想帮她揉揉,可是指尖刚碰到她的小腿,就被她毫不客气地一把拍开。

「别碰我,都是因为你一直不让我下来。」无法反驳。

刚才她好几次想要松开腿,都被他托回去了。他心心裹有愧,被拍开后只能讪讪地收回手,坐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已经消失殆尽。

当那些近乎发浅般的侵估煞收敛起来后,低眉顺眼的看起来倒是挺乖的。她的腿仍然麻着,但手已经累了。

见他已经冷静下来,她抬起小腿搭到他的膝盖上。「换你来。」她说。

自从上次被她调侃只有一股牛劲,他这次进步了不少,动作轻柔了许多。麻痹的感觉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舒缓的酸胀感。要不是他的手越来越往上移,她还真以为他是打算好好帮自己按摩。「你今天到底怎麽了?春天到了,你也进入发〇期了吗?」「说什麽蠢话呢!现在谁进入发〇期了!」千茶挑挑眉,眼神示意他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她今天穿的和服下身是迷你裙,他的手就搁在她裙摆的边缘。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说他没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做什麽,那就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土方顿了顿,最终还是不太情愿地把手收回去。但就在挪开的瞬间,被她一把抓住,重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好好跟我说话,就让你继续。」

以他一贯的性格,这个时候应该摔出一句「谁要管你」,然后就找个藉口甩手离开,但今天他却像是认栽了似的,老实地把手放回她腿上。定是酒精的缘故。

她的皮肤很凉。

但这并不意外。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江户的天气还没完全转暖,她大晚上穿得这麽少,还是光腿,露出来的皮肤自然会凉。手也凉、腿也凉,就连嘴唇亲下去也是冰冰凉凉的。「坐过来一点。」

他收起搁在她大腿上的手,改为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从后抱着她。千茶几乎整个人都被他包裹着,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一轻一重的呼吸落在她颈侧,带来阵阵温热的痒意。「这样暖和点。」他低声说。语气比刚才柔和许多,却又有些不自在,彷佛在刻意掩饰那过于躁动的心跳。

「别想蒙混过关,你到底说不说?」

土方有一阵子没锐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确认现在的姿势不会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才用很轻的声音开口。

「我只是有些在意。」

「在意什麽?」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做这些事吗?」就是说。

分明就是吃醋了,还死不承认。

不过……

他?哪个他?

那个有她家钥匙,被她授权自由进出她家的坂田银时?还是说她因为想起那天和冲田总悟未完待续的事,才兴致勃勃地来吻他这事被发现了?

不对。

要是这两个人,他应该不会那麽客气地用「他」来称呼。一般都是「那傢伙」、「那个混蛋」之类的,所以不可能是他们。难不成他知道了自己和桂小太郎私下有联络?不过这要是真被发现了,她还可以用对付井伊家的事作籍口朦混过去。只要不是下午给高杉晋助打电话的事被他发现就好…她在脑海中快速回想最近接触过的男人,却一时无法确定土方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