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没有亲眼目睹那一幕,但那无疑是她的高光时刻。再说,她在意的其实也不是松平的看法,而是德川茂茂的。以千茶对他们的了解,要是松平知道她没事,那个老头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茂茂。
在那种白月光般的离场之后,她的再次登场理应是救世主般的华丽姿态,如天降神兵般拯救众人;又或者当个幕后黑手,暗中操纵一切,直到故事的最终章才揭开面纱,在解开真相的同时反杀。
而不是像上一次那样,在柏青哥店用小钢珠调.戏男人被撞见;又或者像现在这样,为了喝免费酒在夜总会打工时被人当场抓包。这些事单独来看倒也无妨,但拼凑在一起……确实有些丢脸。近藤三人被晾在一旁,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起初他们还担心松平会对千茶不利,但现在看来,两人之间与其说有什么深仇大恨,倒不如说更像是长辈在教训不听话的晚辈。「你在这里干什么?」松平审视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着千茶,眉头皱得紧紧的「别告诉我你在这里打工。」
「嘛……我也得生活的嘛,打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千茶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蒙混过关。
松平没理会她的开脱,只是冷哼一声「你以前干那个赚的还不够吗?」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可是地下擂台的台柱。虽然他不清楚实际金额是多少,但那种地方出手向来阔绰,光是出场费和奖金就足以让人过上相当滋润的生活。
以生活作为借口,松平并不买账。
这个人可是地下擂台的台柱,出场费和奖金加起来,足够让人过上相当滋润的日子。
除非她把那时候赚来的钱,全都挥霍在别的地方了。和幕府有仇的遗孤,会把那么大笔钱花在哪里呢?还真难猜。「干那个?」近藤疑惑地重复着。
被松平这么一提,他忽然意识到,他们好像从来没听千茶说过她来歌舞伎町之前在哪里、做什么维生,就算他们偶尔问起,也会被她用各种借口蒙混过去「对了,你以前到底做什么工作?」冲田适时插嘴,及时得甚至有些刻意。……就很多不同类型的打工…」千茶含糊地应道,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别处。只有傻子才会大咧咧地跟警察说自己打非法擂台维生的。松平幽幽地瞥了她一眼,但没有拆穿。
山崎处理好内场的安排后回到休息室,准备向局长们报告。然而推开门的瞬间,他意外地瞧见刚才还不在的松平长官正站在房间中央。千茶半藏在土方身后,与松平对视时眼神闪过一丝心虚。山崎立刻意识到,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肯定错过了什么重要情报。他的目光在长官和千茶之间来回,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直到松平转过头盯着他,他才回过神来。
「喂,外面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外面的准备已经完成了!随时恭候将军的到来!」山崎立正回答松平点了点头,随后转向千茶「你既然也在这里上班,那就一起出去见见将军吧。」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但千茶并非他的下属,自然也没在怕。……我今天休假,还是下次再说吧,改天见。」她一口气说完,没等对方反应便转过身,打算借土方的身体作掩护,趁松平不为意时往后门溜走,却被一把抓住了衣袖。
可恶。
姜还是老的辣。
「想去哪?你既然脑袋还好好地长在脖子上,是不是该把所有事情都向受你牵连的人交代清楚?」
受她牵连?
这说法让她有些不舒服,毕竞她一直努力与相关人员撇清关系,而且…「说归说,别拉我衣服。」千茶不悦地试着甩开他的手「这可是第一天穿的新衣服,我不想那么快就勾丝或起皱…」然而他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
「谁管你。」
看着千茶挣扎,土方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搭上松平的肩膀,帮着她拉开他们的距离。
「喂……老爹你冷静点。」
虽然他不太清楚内情,但他们作为警察,对手无寸铁的市民动粗,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闭嘴,十四,这件事和你们无关。」松平瞥了他一眼,不但没有松开手,语气更是不容置疑「你现在和我一起出去。」千茶同样没有顺从的打算,继续和他较著劲,话亦说得坚决「我才不要。」
她试着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用力扳,但他抓得很紧,怎么都挣脱不开。
「你没听过吗,好的前任就是像死了一样。我是一个很好的前任,所以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等等。
前任?
谁和谁?
在场的人几乎是同时回头看向千茶。
这个信息量实在太大,大到让人一时间无法消化。按照她的这个语序,难不成她的意思是指……松平片栗虎,真选组的顶头上司,江户警察厅的最高长官……是她的前任?土方的脑子当机了。
他确实听她提过自己有两个前任,但当时只当她是随口乱编。然而现在看松平紧抓不放的反应,还有她那种逃避的态度……难道是真的?那他之前算什么?差点被长官的前女友睡了?不是……冷静一点。
从这个年龄差来说,怎想都不可能吧!先不说老爹那边怎样,但她至少不会对这种年纪的老头感兴趣……的吧?
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