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不去。她说完,还不忘斜了眼正专注擦拭刀刃的土方。「不过土方先生除外。」
忽然被点名,土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喂,为什么把我排除在外?」
千茶没有理会土方,偏过头,用期待的目光凝视着近藤,等待他点头应允。然而这次,近藤却没有接受她的提议,歉意地摇了摇头。「真抱歉呢,茶茶老师。我们等会儿还有工作,今天恐怕没法和你喝一杯了。」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千茶理解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墙上的时钟。「可是现在都这个时间了,你们还不能下班吗?」她又问。回应她的是冲田一声很重的叹气。
「没办法,因为将军大人等下过来喝酒,所以我们也要在这里候命。」他解释着,但语气听起来明显就是抱怨「虽然说是候命,但其实也只是在一旁站着而已,这种场合让我们一起喝也没关系吧。」「别说傻话了,工作完之后想喝多少就能喝多少,在将军面前别给我们丢脸!」
「是、是…」冲田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回应土方「真是烦死了,你说是不是…
他刚想挨到千茶身上、顺带寻求她的认同,却在碰上她的肩膀时,发现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怎么了?」
「将军…今天过来喝酒?」
千茶反应过来后,急忙掏出今天还没看过的工作用手机,翻找着聊天记录。果然,店长在一小时前给大家发了条讯息,说自己接到通知,将军和警察厅厅长晚点会来店里喝酒,而店长本人侧因为下午有事去了京都,赶不回来,所以让她们自己注意。
将军并不是第一次来他们店,某程度上也算得上是熟客,店长早就不像初次见面时那么一惊一乍了。
千茶是在这里上了一段时间的班,到安定了下来,这才知道将军和松平也是这里的客人。
作为两次死遁的幕府关系者,每当有幕府要员来店里作客,她都会提前休假或找人调班。
店长曾问过她原因,但千茶没有细说,只含糊地暗示自己和幕府的某些人有点过节,希望能尽量避开。
为了让店能继续经营、不惹上麻烦,店长也很配合,不多嘴,只是尽量帮她调配班次。
除了店长的通知,还收到了阿香说要和她调班的讯息……可恶,她只是一小时没看这支手机,就被资讯差给陷害了。现代科技真可怕。
「将军大人来喝酒,有什么问题吗?」近藤问。千茶的反应让他们摸不着头脑,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几乎没怎么见过她那张扑克脸露出破绽。
「我……刚想起我和别人调班了,就先回去了,下次再约。」说完,她便拨开冲田的手,朝最近的后门走去。
然而她才走两步,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本能地退后,缩到最近的土方身后,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喂,你怎么了?」土方偏过头,正想问清楚,就听见后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哟,混小子们,你们这边处理得怎样了?」松平片栗虎从后门走了进来,声音一如既往地豪迈。
「我听说你们这里出了点事,便早点下车过来看看。」他扫视了一圈整个房间,不见任何异常,便朝近藤抬了抬下巴「喂,事情都办好了吗?」「是的,已经处理好了,只是一场误会,没任何风险。」近藤恭敬地回答「现在女孩子们都在外面准备恭迎将军大人的到来。」土方感受到千茶在松平的眼神扫过时,双手抓紧了他腰间的衣服。即使她没说明,他也能大致猜得出,她在避松平。土方的视线刚好和冲田对上,他们大概想到一块儿去了。虽然一直知道她在躲避幕府的人,但她平常在真选组出入时毫不避讳,没想到她要躲的人当中,竞然还包括他们的顶头上司。难不成松平在她的认知里,也是她的敌人?如此一来,真选组对她来说,到底算是…﹖?
两人再次对视,心心中都冒出了同样的疑问。女孩子的和服本来就比较占地方,土方身上穿的只是平常的真选组制服,并不能完全遮住她,露出的衣摆刚好吸引了松平的注意。当了那么多年警官,他的直觉敏锐得很。
「喂,十四。你身后藏着的是谁?」
「什么?谁……?我身后没藏人啊…」土方打着哈哈,和冲田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向与他不对盘的冲田,此刻也难得站在同一阵线,正要制造点动静来转移松平的注意力,好让千茶趁机逃跑。
但还没等他行动,耳边就响起了清脆的上膛声。「我现在数三声,要是再不走出来,我就.…」审时度势向来都是浅井千茶引以为傲的优点。「抱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才借土方先生靠一下…」千茶放轻声音,让自己听起来虚弱些。
她松开抓着土方腰间的手,挪出半个身位,脑袋始终低着,用额前的浏海遮住面容,不让松平看清她的脸。
事已至此,以松平这架势,外面还有其他人守着,她就算想硬逃也未必能成功,倒不如赌一把。
「真是麻烦到你了,土方先生,我想我今天还是…」虽然头没抬起来,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松平的视线一直停在自己身上。她本来想装作一个身体不适的员工,低调地找机会告病回家,就在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