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朵拉的盒子(2 / 3)

,她却从不会在他面前流露半分负面情绪,却在给姐姐的信里,露出了冰山的一角。加上那些刻意的顾忌和闪避,好像在她们心心目中,他就是个派不上任何用场的废物。

或者只是一个无法共同承担责任的小鬼。

「我不是刻意想把你排除在外的。」她就像读懂了他的心思,柔声地解释。「我本来也没想过会和三叶小姐一直保持联络。但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摸索着怎么当一个称职的姐姐,所以才想去请教她。」见他的眼神有些动容,她又补了一句。

「因为三叶小姐是我最喜欢那个朋友最喜欢的姐姐。能教育出那么出色的孩子,她定然是个非常优秀的姐姐,所以我想向她学习。」听见她对姐姐带着憧憬的称赞,那些尖酸的讽刺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尽说好听的。」

「明明就是真心话。」

近郊的夜晚比市区更凉一些,单薄的浴衣在晚风吹拂下让她有些发冷。鼻子突如其来的痒意让她轻轻侧过身,打了个喷嚏。「冷了?」他问,话虽然说开了,但声音听着还是有些闷。她摇摇头,应了一声「不是。」

冲田没有理会她的否认,伸手拾起她带来的毛巾,丢到她腿上。「冷就早点回去吧,我也差不多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但见他脸色比刚才缓和许多,便点了点头。扶着石级从水池里抽回双腿,水珠顺着小腿滑落,被她用毛巾轻轻印干。「那我先回去睡了,你也别太晚了。」

直到她站起身,转身往屋内走去,他才转过身。望着她的背影一点点远去,他用她恰好能听见的声量开口。

「女孩子之间的友情,男人是不会胡乱插手的。别把人当小鬼啊,混蛋。」

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在她拉开纸门的瞬间,冲田隐约听见了一声细微的轻笑。然后是一句很轻的「谢谢。」

明明应该是他说谢谢才对。

宽敞的池子再一次只剩下他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也觉得有点冷了。

即使泉水烫热,却还是没办法泡进心窝里,倒为人添了几分烦躁。千茶回到房间,弯腰摸了一下被沾湿的衣裸,凉凉的布料黏着皮肤,让她皱了皱眉。她点亮房间的灯,从衣柜里找出备用的浴衣。浙沥的水声隔着纸门从庭院传来,冲田就像他刚才说的,也没继续泡下去。她捧着干净的浴衣,来到灯的开关旁边,按熄了灯。窗外的月光和石灯透入房间,为她提供了刚好足够的光线。她解开腰带,让湿透的浴衣滑落。

房内一片寂静,寝室的灯已经熄灭。冲田轻手轻脚地走到寝室前,拉开纸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紧贴在一起的两组被褥,以及落在一旁的浴衣。那花色看来正是她刚才穿的那件。

他微微一愣,视线向上移动。

她背对着门口,手臂上挂着一套新的浴衣,露出了洁白的肩头和后背。她听见身后的动静,微微侧过头,顺手把衣领拉好。「泡好了吗?」她轻声问,对于更衣途中被闯入,既不生气也不尴尬。「嗯。」冲田应了一声,走进寝室,随手关上了门,落下锁。她像是没有听见那些声音,自顾自地系着腰带,直至他绕到她身后,伸手从后方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浴衣的布料薄薄一层,能清楚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她洗澡时,他曾来过寝室一趟。那时的被褥可不是像现在这样整齐地叠在一起。

那么到底是谁挪的?

还真难猜呢。

「你不推开我吗?」他问得刻意。

「为什么要推开?」她反问,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手上还在整理着浴衣的衣襟,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颈侧,整个人都带着温泉后的暖意。「总悟整个人都泡得暖烘烘的,被你抱着不是挺舒服的吗?」她说着,反过手来轻轻挠了一下他带着些许湿意的头发。冲田没有说话,只是将拥抱收紧了些。

房间里很安静,他的呼吸声却在她耳边越来越重。千茶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掠过她的腰侧,带着试探的意味。她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再继续下去,你还能好好睡觉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却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早就不能好好睡了,你会好好负责吗。」对于青春期的男孩子来说,这样的独处已经足够让人心跳加速,更何况对方还一直向自己发出暗示。

他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轻轻嗅着那与自己身上相同的沐浴露香气。不是平日那些莓果的酸甜,而是更令人安心的木质清香。她默许着他不合规矩的行为,手指在他发间穿梭,像在安抚一只不安分的猫。

「总悟。」她轻声唤了一句,手指停在他的后颈处。「嗯?」他没有抬起头,声音闷闷的。

「睡觉的时候,不要在腰上挂着刀。」她压着笑意说出了这一句。……你在说什么蠢话。」说完,他便像是因为她的装傻而恼怒,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吃痛地缩了一下,假意轻推了一下他的手臂。「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她说着,趁机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也给了他机会绕到她正面,将她抵在墙上,嘴唇贴上刚才留下的齿痕,轻轻舔了一口「刻意挑拨我、把床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