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凑上前看着冲田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柜门打开后,里面躺着一个被衣物包裹的婴儿。他眼睛紧闭,脸颊和周围的布料还带着未乾的血迹,看来是刚出生不久,还没有经过任何妥善的清洁和处理,就被家人扔了在这裹。
也就是弃婴。
哭声没了柜门的阻隔,变得更加响亮,就像在提醒他们要赶紧做决定。「这…很不妙吧。」
孩子的年纪太小了。
即使冲田是警察、千茶有过带孩子的经验,他们都不敢贸然动手。只能凭着哭声来判断,他现在的情况尚算可以,剩下的就只能让专业的人来接手。
冲田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叫救护车,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强硬的喝斥。「你们在这裹干甚麽?!」
二人同时回过头,看见一名身穿制服的车站警卫正朝他们快步走来,警戒的目光在两人和打开的储物柜之间来回扫视,手已经伸向腰间的对讲机。「看来又要惹上麻烦了。」
冲田再次拿出刚收起没多久的证件,这次是向警卫展示。「真选组。」他语气平稳地解释「我们刚才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刚出生的弃婴。如果小哥你没异议的话,先让我报个警,然后再和你慢慢聊。」警卫愣了一下,随即也上前朝那个传来婴儿哭声的柜子探头。发现果然如他们所说,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点头示意冲田继续,自己则走到一旁用对讲机联络值班上级。冲田拨通内线电话联络附近的警署,简洁地说明情况和地点。千茶站在他旁边,默默看着冲田处理这一切。
救护车和当地警员相继赶到。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婴儿从储物柜中抱出,简单检查并确认他的生命迹象稳定后,便立刻送往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刚才是谁报警的?」
两名穿着大坂区警服羽织的警员走上前来,冲田举起手迎了上去。「是我。」
年长些的女警朝他点点头,视线在他和千茶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千茶身上,就在她准备开口时。
「不是我生的。」千茶略带怯意地看着面前的女警,随即一个箭步缩到河田身后。
虽然搞不清楚她在演哪龅,但他仍然配合着千茶,适时地表现出保护煞十足的模样,把她紧紧护在身后。
女警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清了清喉咙。
「抱歉,是我吓到你了。我不是在怀疑你,只是想确认一下两位是否一同发现那个弃婴的。如果是的话,也希望能请你们随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听见「回警局做笔录」这几个字,千茶的眉毛往下压了压,轻轻拉了一下冲田的衣袖。
似曾相识的情景让冲田想起他们重遇的那天。她当时也是这样。听见笔录便一脸抗拒地想要逃避,还和他谈条件。她不能做笔录。
因为一旦留下官方记录,浅井家那边的人很快就会找到她。既然冲田答应过会尽力替她保密身份,他自然不会食言。他回头给她一个会意的眼神,轻轻牵起她的手,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公主殿下。您私下造访的事,我们绝对会替您保密的,保证不会传到您父王或兄长的耳中。」
这句话说得十分诚恳,眼里却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千茶的脑袋当机了一秒,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她咬咬牙,努力稳住表情,避免自己在警员面前露出破绽,然后又摆出一副为难犹豫的模样。
「你真的能保证吗?要是被兄长发现幕府在庇护我的话……可能会撤走在江户的投资作为对幕府的惩罚,到时候恐怕……」两位警员一头雾水地看着二人,想出言打断,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就在这时,冲田像是恰好注意到他们的为难,转头向他们再次亮出证件。「真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
他先向二人作了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恭敬地看向千茶,像是在徵求同意。在她微微点头后,他才继续对他们说「在去警署之前,能不能先让我说明一下情况?」
年轻的男警看向身旁的前辈,前辈听见冲田的身份后,神情立刻严肃起来。「江户的真选组?」她盯着冲田手上的证件,又重復了一遍,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但更多的是对这个名字的尊重。「是的。而我旁边这位,是正在私下造访地球的巴克星第一公主殿下。真选组目前正秘密担任她在地球期间的护卫工作。巴尔克星和幕府一直有很紧密的合作,最近一个月发生了很严重的内斗,公主作为皇室成员,也被无辜牵涉其中若然在这个时候,她在地球的事溲露了出去,恐怕…最终会引起外交问题。冲田的语气诚恳而认真,配合千茶那恰到好处的忧心忧心忡忡,整个场面看起来无比真实。
儒管两位警员的直觉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但若真如冲田所说,这件事涉及「外交」层面,那他们确实也该谨慎看待。「那麽…冲田队长,请问你有什麽建议?」冲田装作思考了一下,露出理解他们难处的表情,点了点头。「公主也不想影响你们的正常工作程序,不过能否请你们稍作调整,例如在不记录公主行踪和身份的情况下进行笔录?」晚上十一点。
近藤勋已经在这间房间里吸了半天二手於和三手烟。除了傍晚时分,土方曾领着他到饭堂吃了个晚餐,除此之外,他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