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聚在一起,就有文殊菩萨的智慧(2 / 4)

飞缠在一个看着脸生的女孩子旁边,朝她嚷着什麽水性杨花、不知廉耻、花心萝萄之类的话,像是想刻意惹怒她。女孩子任由她说,气定神闲地翻着餐牌。见状,猿飞又咬着牙开始软磨硬泡,但对方仍然不爲所动。

「昨晚和你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猿飞恰好与站在门前的月咏对上了视线。月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了片刻,最后意会地点了点头。看来是感情纷争,不会错了。

虽然她不知道锺情银时的猿飞何时移情别恋,还火速交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但在吉原见惯痴男怨女的聚散离合,月咏自问还是有点眼力的。眼前的情况明显就是猿飞发现对方疑似一脚踏两船,正在讨个说法。这次来吉原找她,大概是想让朋友给自己撑腰。目光扫过那个女孩子,她平静的反应看来也不像在撒谎……月咏眯起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心裹有了想法。「好喇,小两口吵吵架也是很平常的,还是先平心心静气坐下来聊聊吧。」她说。

猿飞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眼睛微微瞪大,立刻想澄清自己和那个女人不是那种关係。

「她说得很对,菖蒲。」千茶顺着月咏的话接了下去,握着猿飞的手,一脸深情。

「什麽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的,现在我面前的就只有你一个,不是吗?」「别用那种女友的语气跟我说话!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吗!别牵着我!」她下意识地打了个颤,甩开千茶的手。说完,她又转向月咏「还有你!一直以来我心裹就只有银桑一个,别把我和这个花心的女人混为一谈!」

月咏对猿飞的爱的宣言早已见惯不怪,听见二人不是她猜想的恋人关係,便立刻为自己的误解向两人道歉。

气在头上的猿飞双手抱胸,声音时大时小地碎碎念着,完全没有要为他们互相介绍的意思。

月咏看着猿飞有些为难,想要说些什麽来安抚她,却不知从何说起。千茶熟知她的性格,只是轻轻瞥了她一眼,便绕过她走到月咏面前,递上自己店里的卡片,上面印着她的联络方式。「我是茶茶,请多多指教。」

月咏虽然有些顾忌猿飞,但还是出于礼貌接了过来,看着上面熟悉的店名,向她确认。

「Smile????你是阿妙的同事吗?」听见她提起阿妙,千茶有些意外。

「是的,月咏小姐和阿妙也认识吗?」

「嗯,平常偶尔也会受到他们关照。既然都是熟人,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地方,儒管说吧,茶茶。」

千茶把来意告诉了月咏。

根据鞍马以前的描述,她要找的人应该是个年过七十的老太婆。老太婆年轻时是个医生,一直在吉原为有需要的女孩子们诊疗,有时也会对外售卖一些市面上不常见的秘药。

月咏沉吟片刻,点点头「我大概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谁了,可是她最近不在吉原,听说去了冲绳度假,顺便和网恋对象面基,要过段时间才会回来。」要是这里有个吐槽役,应该会有很多想吐槽的地方。但很可惜,这里都是装傻役。

「这样啊…_」

「到时候等她回来我再通知你,打卡片上的电话就可以了吧?」千茶点点头「麻烦你了。」

三人交换着眼神,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也说不出来。总觉得少了点什麽。

但千茶没有多想,虽然这趟没能直接见到人,但吉原离新宿不远,过几天再来也不麻烦。

她随意找了个话题和月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提到这是她第一次来吉原,也想到附近四处走走。

月咏正想给她们介绍些景点,又听见千茶继续说「而且,我听菖蒲说现在的吉原做了很多改革,我很感兴趣。」

月咏本想说出口的话顿住了,手指夹着烟枪,抽了一口。她看着千茶眼里的好奇,忽然想改变主意。「我等下也准备出去巡逻,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顺便带你们到处走走吧。」

白日的吉原有几分像歌舞伎町。

昔日的游屋改成了各种主题酒吧和泡泡浴,张见世的格子橱窗被色彩缤纷的招牌取代。

虽然现在的风月场仍然保留着,但女孩子不再需要躲在张见世后像货物一样供等待客人挑选,而是可以大方地站在店门口招揽生意。她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工作。

重操旧业的有更完善的保障;想要逐步转型的,也可以像一般夜店,只售卖酒水和体贴殷切的服务,而不用出售自己的身体和尊严。至于想要找些新出路的,现在吉原里也开设了各式各样的零售商店和餐馆,那里打工的员工和老闟都是昔日的游女。月咏本以为千茶只是随口说想看看,一边讲解还一边担心自己会不会说得太多、让她觉得无趣。但千茶却认真地听着她的每一句话,偶尔还会问些政策上的问题。

一路上,猿飞也安静了下来,陪在她身旁,偶尔用月咏看不懂的眼神看着走在二人中间的千茶。

「抱歉,我说太多了。你们会不会觉得无聊?要是闷的话…」「不,我觉得很有意思。」千茶摇摇头,打断了她「你们做的这一切都很有意义。」

对上那双认真的目光,月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耳边继续传来她的声音。

「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