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以东,狮子以西,仙女以北(四)^^……(2 / 6)

般,在不弄伤她的前提下用尽力气,将她压进自己的胸膛。那是最接近心脏的位置,跳动起伏的声响钜细靡遗地透过耳朵传进她的脑里。

「心跳好快。」

「闭嘴,都是你害的。」

他睡衣的领口早已松松垮垮,她伴随轻笑的呼吸喷洒在他不经意露出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

银时轻轻眯起眼睛,避开那划过自己脸颊的猫耳。「麻烦的傢伙,真不知道他们喜欢你什麽。」「是吗。但我知道他们喜欢你什麽。」千茶说。这是他未曾预料的回应。

「你怕登势大婶因为电视剧的结局触景伤情、想起丈夫的事,所以故意藉着修理录影机的名义删掉她录的节目;怕源外大叔一个人寂寞,会再次鑙牛角尖,于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找些无聊的理由去找他帮忙…」她逐一细数着,眉眼温柔。

银时定定地看着她,只觉得喉咙发紧。

他从来没想过,那些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小心思,原来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

「还有神乐和定春,明明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你顶着那麽大的开销,即使过得再拮据也没有把他们赶走,还认真教导她为人处事的道理……」「像你这种温柔又笨拙的傢伙,值得被任何人喜欢着。」银时没有回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按道理,他也该说些什麽,或承认或反驳,但此时他只觉得喉咙的深处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一声闷哼。「无论再过多久,我的想法都不会轻易地改变,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银时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她的发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进自己骨血里。……那我会一直找你确认,就算你嫌烦也不会停。」这种话她或许也会对其他人说,但此时此刻,她眼前的人是他。这样就足够了。

「还有一点我想澄清,我并不讨厌束缚系的男人。」相反,她很享受那种被强烈渴.求、近乎疯狂的独估欲。强烈的七情六您让她确认他们都还活着。

「但我也不是那种能轻易被束缚住的类型就对了。」千茶轻轻抬起头,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道,然后将嘴唇贴在他喉咙处的突起,轻轻一吻。

她能感觉到他的喉结滚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于是她又舔了一下。

……喂,别挑战我的忍耐力。」

银时的手指收紧,像是迫不及待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痕迹。「喔…这就是你惹我生气之后,求我原谅的态度吗?」千茶问。银时的回应,是一把拉住她搭在自己臂上的手腕,他的身影在瞬间将她眼前光线笼罩。

「所以说,你想要的是这种道歉吗?」

就在他的吻即将落在唇上时,那集未被箱制的手掌挡在了二人之间。「等等。」

「道歉不是该从『对不起』开始吗?」她问。「我不就跟你说抱歉了吗。」

「不行,我就是要听对不起。」

……对不起。」

挡在二人之间的手随着这声道歉移开,转而搁在他的卷毛上轻轻揉了揉,然后按着他的后脑勺,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口。「原谅你了。」

「邦那…」

「既然说开了,那我现在要去洗澡了。」

「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千茶已经将他推到一旁,撑起身体从榻上起来,到角落拿起被她丢在那里的小毯子,盖住自己未有遮掩的皮肤。「不是,以刚才的走向,我们不是应该……」「应该什麽?」千茶回过头,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问道。应该抱着对方卿.卿我.我,缠.绵至酣.畅.淋.漓,最后相拥直到天明。但这些话他说不出口,只能僵在原地,看着她心满意足地走进浴室。坂田银时泄气地躺回榻上,眼睁睁地盯着天花板。明明气氛都烘托到那种程度了,却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打发了。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只能努力平復躁动的心情,翻身起来为她找换洗的衣服。

猫咪会自己清洁身体,所以就算一个月不洗澡,也不会能到哪里去。但误打误撞变成猫的人,恐怕不会这麽想。千茶在浴室洗了很久,久到银时都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当他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去浴室问问时,里面的水声停了。淋浴间的门打开了,她大概看到了银时为她准备的乾浮毛巾和衣服。衣物慈案窣窣的声音很快就取代了水声。

过了一阵,她终于从浴室出来,身上松垮垮地挂着一件白色云纹的外衣,也许是为了不压着尾巴,腰带只能繁得松些。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她侧着头,用毛巾轻轻按着发梢的水珠。头顶还留着一双猫耳,耳尖的毛发也湿漉漉的,朝两侧压平,像人们常说的飞机耳。注意到银时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千茶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怎麽了?」

银时指着她头顶的猫耳,眼睛眯了眯「你现在有四集耳朵。」猫耳还没有消失,可是她原来的耳朵已经回復在原位。「嗯。」千茶摸了摸顶上的猫耳,倒是对这种状况显得很淡定。「刚才洗澡的时候没注意到,一不小心就进了水,现在难受死了。」她小声抱怨着,然后走到银时旁边把毛巾塞到他手上「手举着好累,你帮我擦一下宜朵。」

她并没有询问对方的意愿,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