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以东,狮子以西,仙女以北(一)(5 / 7)

用了,我还要先去一趟厕所,快要憋不住了。」他说着,却是往池塘的方向走去。

「不是,厕所在另一…J」

他大概真的快憋不住,步伐走得很快。千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池塘边,水柱落在水面的声音在夜里更为清晰。千茶愣在原地,进退两难间,清晰的落水声传来。他急忙跑到池边,只见银时整个人都栽进了水里,溅起大片水花。池塘不深,至少而他的身高双脚碰地并不难,可是落水的受惊和寒冷让他只懂挣扎。

千茶看着在水里扑腾的银时,向后退了几步。她可不想沾到混着尿液的池水,会倒霉的。

但站在这里见死不救也不符合她的原则。

她最后无奈地掏出收在袖子里的防狼器,拉响了警报。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坂田银时看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这里毫无疑问是万事屋里他的房间。

「是梦吗……不对,作为梦来说也太真实了吧……阿…头好痛,该不会真的发生过这种事吧…」

他挠了挠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花了点时间才从溺水的惊吓中缓过神来。虽然他不是第一次梦到这个女人,但梦到那张稚嫩的脸,还是头一回。幸好梦里的他还算正经,不是什么很刑的梦。时隔多年,她已经长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女性。但当他想到多年后的自己竟然对那个小鬼出了手,难以言喻的罪恶感仍然在一瞬间涌上心头。

他拍了拍脑袋,试图把那些混乱的思绪挥去,让自己清醒些。楼下传来几声响亮的狗吠,声线尖锐,听起来并不像他家的定春。那就好,是别人家的狗。

他这辈子最烦就是那种养狗又不好好教的主人了,真想看看他的主人长什么样子。

他瞥了一眼时钟,指针正指向十二。

虽然时间也不早了,但他昨晚睡得也晚。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再睡个回笼觉时,新八拉开了他的房门。

说是外面来了客人。

既然来了客人,那么他作为老闟,也没赖床的藉口了。绕过客厅去梳洗有点困难,所以至少先换上常服,出去和对方打个招呼,再去梳洗。

但当他看清来访客人的那张脸时,他果断转身回到房间,随即把门关上。「好了,再睡一会儿吧。」银时说着,也顾不上换回睡衣,便再次鑙回暖洋洋的被窝,把棉被盖过脑袋。

「你这混帐看到别人的脸就马上转身是什么意思!立刻给我滚出来!不然我就把这道门拆掉!」暴躁的客人大声嚷道。于是,万事屋老闟美好的假日就这样被破坏了。银时从冰箱翻出最后一盒草莓牛奶,略带不耐地坐到客人对面,自顾自地打开牛奶盒,倒进嘴里。

「说吧,今天什么日子,怎么把你也给吹来了。」土方十四郎鄙夷地瞪着眼前那双讨厌的死鱼眼。光是银时的态度就足以让他想调头离开,但怀里蠢蠢欲动的毛团却在提醒他此行的目的。「给我安分点。」他压了压怀里的毛团,阻止她往神乐那边蹦去「先让我把事情说明清楚。」

神乐凑到了土方旁边,好奇地打量着毛团,当她看清毛团的脸时,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十四!你什么时候开始养猫的!」

「谁让你叫我十四了!」他下意识地反驳。虎口处忽然传来的锐痛让他倒抽一口气。他一把揪住猫的后颈,想让她松开咬着的手「给我松口!」他嚎着,然而猫没有理会他下达的命令,甚至还咬得更紧。银时本在懒洋洋地喝着牛奶,没看清土方抱着什么。直到听见他的惊呼,才多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一双湖水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是一集暹罗猫。

以猫的体格来说,长得还是挺均称的。

四肢、耳朵和鼻尖是深茶色点缀,身体其馀部分复盖着奶白色的皮毛。也许是正值换毛的季节,整雙猫毛绒绒的,毛发整齐有光泽,一看就知道被照顾得很好。

她注意到了银时的打量,终于松开土方的手,朝银时「喵」了一声。吞燕的动作停了下来,银时把牛奶盒从嘴裹移开,定睛看着对面的暹罗猫。不知为何,这集猫让他感到莫名熟悉,同时又隐约带来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他前段时间变成猫之后失去了意识,和一集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猫睡了一觉,然后现在被对方找上门来要个说法吧?荒唐的想法从脑海中浮现,就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喂,你这傢伙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耳朵是黑色的猫。」银时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虚,但那对碧色的猫眼依然紧盯着他不放。

猫挣脱土方的怀抱跳了出来,轻盈地落在茶几上,直走到银时面前,用脑袋蹭了蹭他的前臂。

土方原本还有些警惕,但见她没打算逃跑,便不再约束她,任由她在茶几上走动。

他的双手终于得以解放。他伸展了一下,然后从口袋掏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在面前缭绕,绷紧多时的情绪终于得以舒缓。「我今天来这里是想委迁你们暂时帮忙照顾这傢伙,她…」土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银时不留情地打断了。

「喂喂,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家里丢。我家已经有一集一天要吃九包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