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获得一切(2 / 5)

血管。千茶的视线顺着他手臂的线条向上。

利落的锁骨、微微颤动的喉结,耳根处越发明显的绯红。往下是被她哄着解开上方钮扣的衬衫。

白色的衬衣贴合着饱.满的胸膛,呼吸的起伏因敞开的衣领而格外清晰。要不是千茶和他相识多年,对他的性格再清楚不过,她或许还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故意在勾.引她。

土方此时的注意力全放在她手里的遥控器上,并没有注意到那道对自己另有所图的视线。

在她露出破绽的一刻,他终于从她手里抢回了遥控器,迅速按下电源键。旖.旎的声音戛然而止,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声响,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重新看向被压在身下的少女,正想开口叱责,但当下的气氛显然不太适合说这些。

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床铺上,深茶色的发尾与洁白被单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因他的压迫而仰躺着,外套在打闹间滑落,露出一边的肩头。裙襦凌乱地堆在腿根,稍有不慎就会露出危险的风景。他的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即使他心知用这种目光看待女孩子十分无礼,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她能看见他额上冒着薄汗,微微放大的瞳孔里透出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欲.色。

「呐,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吗?」她又问了一次。她不提还好,一提起来,他就感觉腰腹处有股莫名的热流窜过。虽然他在这种事情上毫无经验,但他也当了快三十年的男人,自己身体的反应意味着什麽,再清楚不过了。

房间里的空气澜漫着她身上香水的甜腻气息,他开始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也许这就是她所说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他可不想被她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千茶并没有等来他的回复,温热的手掌便搞上她的眼睛。指尖上烟草的气味很强烈,长年抽烟留下的痕迹即使经过冲洗,仍然无法完全去除。「呐,十四…」她像平时一样喊着他的曙称,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她扒了一下他的手,这次却是纹丝不动。

「别喊我十四。」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那麽,土方先生?」

这样的称呼倒是礼貌多了,可是他听着却不怎麽觉得高兴。就好像被刻意疏远了一般。

她喜欢直接喊别人的名字,有时候甚至会取些曙称,但在人前却永远都喊他土方先生。

不过要是在人后也这样喊的话,那倒是有些拘谨了。趁他动摇之际,千茶挪了挪脑袋。既然扒不开他的手,那就自己动吧。她露出双眼,认真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脸颊染上了与耳尖同样的绯红。

千茶完美地捕捉到他眉头轻皱的细微动作。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眨了眨眼,睫毛轻轻扫过他的掌心和指腹。

「那麽…十四郎?」

她故意拖长音调,带着明显的撩拨意味。

他从未想过,被人直呼其名竞会是如此令人害羞的事。但他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随便你。」说实话,千茶没想到这个人这麽能忍。

说他心思纯浮吧,明明目的已经达到了,却也不移开身体,而且从他这瞥扭的姿势和距离来说,或许是刻意在掩饰一些不可言说的反应;但说他对她别有用心;吧,却能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不对她出手…难不成是在等待着她的主动吗?

或许大家对她有些误会。

比起主动出击,她其实更享受被渴.求的感觉。但而现在的情况看来,她要是什麽都不做,也许他们就会这样僵持到天明。要真这样的话,那她费尽心思把他骗来这里,岂不是白费功夫了吗?要不再烘一把火吧。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脖子上,蟒蛇留下的齿印颜色加深了些。那种蛇的毒液通常会在被咬后十到十五分钟开始发作,现在算起来也差不多了。

前提是毒液真的有效。

刚才的资料她留了一句没捻出来。

咬土方的那种蛇只有雄性才具备毒囊,而且只在发情期才会产生毒效。同时他们的习性亦有别于地球的蛇类,繁衍季节通常在夏天最炎热的七至八月,而现在只是江户的初春。

换句话说,那条蛇在咬他的时候,根本没有注入任何具有「那种」效用的毒液。

不过事到如今,她是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土方的。或许就等到明天睡醒再说。

也许会换来他义正严词的斥责,但她并不在意。毕竟她确实没做什麽坏事。

只不过是想和他贴贴而已。

任谁看见自己美丽动人的初恋露出清纯羞涩、摇摇欲坠的模样,都会想去探摘。她只是动了天下人都会动的坏心思而已。再说,看他现在早已动情的模样,事情发展至此也不全是她一个人的责任。说不定他也乐在其中呢?

千茶很快说服了自己,那因存心误导而生的罪恶感也随之烟消云散。她伸手勾住土方的脖子,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他为了稳住身体,只能松开本来搞着她眼睛的手掌,撑在床褥上。就在此时,千茶扬起脸,用鼻尖蹭了一下他的鼻尖。「要是你不打算亲我,我就不管你,自己回去了。」这句话像是最后通牒,但也更像是邀请。

土方刚才一直嚷着要她回去,可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