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迫观看了许久白天狗的战斗影片,因此他们一眼就能辨认出台上男人身上的装束几乎与本尊完全相同,一袭洁白的水干配上同款的天狗面具,乍看之下唯一的区别仅在于二人体型上的差异。
他们原本以为这个模仿者是想借用已故白天狗的名义,大捞一笔,或是招兵买马从事一些不入流的勾当。
但从他们踏入这座废弃工厂后所见的一切来看,他似乎对白天狗怀有某种执念,这种执念甚至驱使他想取而代之。
「不过还真可惜,看来我的对手…」
男人的话被紧接着的开门声打断,所有人的目光立即转向门口。
「抱歉呢,我来晚了。现在是在说我的坏话吗?冒牌货。」沙哑的机械音从后方传来,银时和桂同时转头,目光聚焦在那抹白…不对,已经不能说是白色了。
本该纯白的衣衫上沾着点点战斗留下的血斑,袖子随风飘扬,一个刚在屏幕上出现过无数次的身影步履轻型地来到他们面前。
若刚才只是对眼前这人的身份有所怀疑,此时他们几乎可以确定,白天狗就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她。
她剪掉了染黑的发尾,身上散发着比平日更浓烈的香水味,甚至连走路的姿势也有所调整。
但他们还是能把她认出来。
千茶越过桂和银时,完全无视在场敌人的警惕姿态,从容地来到擂台底下,环视全场。
她的目光扫过每个角落,迅速评估着所有可能的出口和潜在威胁,同时不忘向桂和银时投去一瞥。
她自是不想掉马的。
并非是不信任他们或担心被出卖,更像是那种不愿让熟人看见自己不为人知一面时的尴尬心理。
高杉本就是个中二病,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而坂本辰马又向来大大咧咧,所以也没什么问题。
但另外这两人就…
更莫说他们还曾私下嘲笑过「白天狗」的身高、称号、剑术…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无从藏躲,只能试着去接受这件事。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站在擂台上的那人身上,上下打量着他的衣着打扮。
「我刚才经过你的痛房了,里面全部都是我的录像呢。看来你是我的超级粉丝,要我跟你拍张合照留念吗?签名也是可以喔。」她的话无疑是一个挑衅,然而她也没打算嘴个两句就结束。
「啊…本尊开始发动嘲讽技能,倒底假若丸又会怎样反击呢。」
银时诧异地看向忽然开始旁白的桂「喂,你怎么突然变成解说员了?」
桂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向银时做了个「嘘」的手势。
「他把我们找来不就是来当评判和解说吗?」
话是这样说,但实质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银时也没时间继续吐槽,千茶已经开始了第二轮的嘴炮。
「不过看来你把钱都花在海景房上,没钱买件像样的cos服了。早点告诉我啊,我可以给你订一套。」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钞,随手丢在地上。
「牛若丸可是源家的人,真要cos还是去买点好的料子吧。」
被点名的人反射性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水干,又瞥了眼她那套做工精细的装束,他虽然试着假装不在意,可是嘴角还是不甘地抽动了一下,带动了脸上的面具。
坂田银时看着地上的钞票,陷入短暂的沉默。
为什么他从来没有遇过用这种方式挑衅他的对手!上天这不公平啊!!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让我们进入正题吧。」千茶的声音虽然被变声器扭曲成机械音,但那份冷静和不屑依然清晰可辨。
「你做那么多小把戏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想找我的麻烦,大可不必绕这么大的圈子。」
「还是说…在我身上花的小把戏只是用来掩饰幕府和这些杂鱼海盗之间的不法勾当?」
冒牌货带着面具,他们无法从他的面部表情来猜测千茶的推断是否正确。可是擂台下的大叔们,却是毫无掩饰。
「看来我是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