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看着那些奇怪的信件「你孙子是在恐吓你,还是被人恐吓了?」
老人摇了摇头「这孩子从小就有些...特别。他一直都是用这样的方式写信。」
虽然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万事屋还是接下了这一宗委托。
在老人带来的最后那封信中,孙子提到他找到了一份保安的工作,但并未详细说明具体位置和公司名称。
只是透露了他会被安排在一个「特别的地方」工作,需要保密。
把年轻人骗走的最好方法,就是告诉他们在某个地方有些薪水待遇都很好的工作,然后他们就会自投落网。
有时候。也不是因为他们笨。
只是当你毕业,离开学校,真正步入社会,便会发现原来找工作很难,而找到的工作也难以长久。
学校从未教导过如何应对办公室政治,也没教过怎么分辨真诚与虚假的善意。
社会冷酷无情的目光,同侪间的比较、父母的期望。
年轻人们处处碰壁,一次次从打击中站起来,却又不断受到新的打击施压。
在近乎绝望的时刻,任何谎言都会比现实更像一道希望之光。
当然也是有些自视过高的傻子。
但他觉得老人的孙子不是这种情况,这小子的眼神,若仔细观察,能捕捉到一丝叛逆中的锐利光芒,彷佛在寻找某个机会。
也许正是那些无处施展的抱负,才让他踏入了这趟浑水。
既然是暴走族,那么就该去找一些对暴走族有更深认识的人帮忙。
「这家伙我上周在夜总会见过他呢。」泥水组的一个组员说。
「你肯定吗?」
「对,因为当时接待他的是我喜欢的那个小姑娘,让我等了好久。」
如果去问问那个女孩子,很可能会有线索。
毕竟喜欢到娱乐场所逢场作戏的男人,总是会把各种事情都告诉接待的女孩子。
她们一天到头知道的事情也可不少。
新八想着,问起了那个女孩子是谁。
「就是Smile的茶茶。」
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银时停顿了一瞬。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无论去到哪里,都摆脱不了这个女人?
「诶!原来这个暴走族是茶茶姐姐的客人吗。」
「那么不如去问问茶茶小姐那边是否有什么线索吧。」
新八提议着,他拧头看向银时,只见他有些犹豫。
「银桑?」
说实话他并不太想现在去见她。
他早就不是那种和女孩子对视一眼便会血气方刚的毛头小鬼了。
能让他产生这样的绮梦,肯定是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而他现在却没有那部分的记忆,只剩下一段虚构的接吻经历。
「你们去找她吧。我去不动产那边问问看。」他摸了摸鼻子,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
「反正都是熟人了,你们自己去也行吧。」银时挥了挥手「晚点再回万事屋汇合。」
说完,便转身一个人往不动产的方向走去。
见时间尚早,千茶应该还未去上班,新八和神乐便决定直接前往她家拜访。
然而,他们在单位门前按了很久的门铃却没有人回应。
循着情报线索,千茶和陆奥来到了一座废弃船厂。
船厂的外墙布满了锈迹和海盐风化的痕迹,空气中混杂着海水和金属的腥味。
千茶一身纯白水干,发尾的染黑被剪掉,长发牢牢盘在脑后,而脸侧更挂着白色的天狗面具。
「你这样不会太显眼吗?」陆奥问。
她一直以为千茶是个喜欢低调的人,却没想到她竟然把压箱底的战衣都翻出来了。
白澄澄的一身在哪里都很是显眼。
「他们大费周章弄那么多东西,不就是想把我引出来吗?让人失望可不是我的作风。」她说得理所当然。
陆奥不止一次见过她在擂台上意气风发的姿态,对她的身手毫无质疑。
她腰间挂着恩师的配刀,一看便知这次她打算亲自与他们打上一场。
她向来都不是个听劝的,陆奥也不打算多言,而是换了个方向。
「所以,昨天那个女忍者说你和那个银毛的事,是真的吗?」
凌晨时分,千茶和猿飞在街上说着话,没料到刚接到新情报的陆奥也在往千茶家的路上,就刚好听见了她们的谈话。
千茶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怔住了一瞬。
她们由早上到现在都一直在一起,陆奥却迟迟没有问起此事,现在偏偏在战斗开始前提起恋爱话题,无论如何都像在替她立flag吧?
「真意外呢。」陆奥没有注意到她对flag的担忧,而是继续打趣「我一直都以为你喜欢的类型是那种认真的木头。」
确实,她以前的确喜欢那种一本正经的人。
尤其是黑色顺毛的。
不过,〇癖这种东西,是会随着年纪增长而扩大尺度和范围的,不是吗?
但她决定不这样回答,毕竟这听起来实在太像是在立flag了。
「对呢,所以我才那么喜欢认真又可靠的小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