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坦承的人说不定才是埋藏最深(2 / 3)

然而陆奥的看法却与她大不相同。

「有一说一,这个彷製品虽然选材上并没花多少心思,但工艺水平并不低。」陆奥若有所思地说,手指轻轻敲打着刀鞘。

「要是能找到製造这把刀的工匠,说不定就能查出背后搞鬼的人。」

听到「彷製品」三个字,银时和桂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但还是决定向她们问个明白。

「你们还在打什麽哑谜?小孩都被打发走了,该是时候跟我们解释清楚,这是怎麽一回事了吧?」银时皱着眉,显然对她们的自顾自说有些不耐烦。

「这把刀的刀柄和刀鞘确实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但刀身却并非萤丸。真正的萤丸恐怕已经被那个假若丸给掉包了。」陆奥说完,转头看向千茶「至于其馀的事,你自己考虑要不要告诉他们吧。」

视线聚焦在千茶身上,她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她不愿让无关的人牵涉太深,但眼下事态已经波及到攘夷志士,她还是决定把目前能透露的事情都说出来。

「萤丸是那个牛若丸生前爱刀。我和小陆跟他也算是有些交情,所以在他过世后,就一直替他保管着这把刀。」

听过她的说法,银时心中的疑惑顿时有了答案。

就像他当初估计的,千茶果然一直隐瞒着什麽。

既然能把爱刀託付,那个牛若丸和她的关係相信也不浅。

「既然你认识这个人,爲什麽那时候要装作什麽都不知道?」

他指的明显就是桂在她养伤时那次。

「每个人都有些不愿提起的往事,不是吗?」千茶半垂着眼眸,语气淡淡的。

无法反驳。

记得在刚认识神乐和新八的时候。银时也不喜欢在他们说起往事。

有些过去实在太过沉重,即使轻轻触碰也会让人感到旧伤復发。

如果他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大可毫无顾忌地向她打听一切,但正因为他也有过那些经历,所以他比谁都清楚,有些地方是不能随便触及的。

更何况她是喜欢跟人保留一定距离感的人。

若是他追问得太急,她肯定会立刻逃得远远的,再也不愿回来。

千茶没有在那个话题上多作停留,转而与他们分析起那个假冒者的阴谋。

「先是挑衅小太郎先生,再偷我们的刀,然后找机会让小太郎先生找到那把假刀……」

「这是个圈套。」陆奥断言「按理说,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之间互相认识。这样做,多半是把我们当成牛若丸留下来的党羽,想让我们和攘夷志士自相残杀。」

「真麻烦啊…」银时抓了抓头发,看向千茶和陆奥「那麽,你们打算怎麽办?那个假冒者肯定还会有下一步动作吧。」

陆奥身为夜兔,身手也是无可挑剔,就算遇上什麽麻烦,大概都能应付自如。

问题是千茶,她看着就身板单薄,要是遇上什麽双方对峙举刀相向的情况,他还真有点担心她的安危。

然而,本人脸上却没有丝毫胆怯,只是再次把装着委託费的信封递给银时。

「看来这一笔还是得花呢。」

连语气也是平常一样轻飘飘的。

银时盯着信封看了良久,最后还是一手接过,然后收在衣襟里。

这天的谈话在他们釐清时间线后告一段落。

桂稍后要和攘夷志士召开例会,准备继续派人四处打听消息。陆奥则打算去寻找她以前当海盗时认识的地下人脉聊聊。

「你不和她一起走吗?」银时看着仍然赖在自己沙发上的女孩子。

千茶摇摇头「我在等新八和神乐回来。」

话音刚落,手机便传来信息提示,她掏出手机查看。

【最近都没有收到你的短信让人有点寂寞呢(?;ω;`)

你是准备復出了吗?那麽张扬的话,我们这边会很难做的。

要是有什麽行动的话先和我说一声,我会好好帮小千做掩护的?

期待收到你的回信~】

看来攘夷志士和警察部门的消息都相当同步呢。

不过,这个讯息还真是来得正好。

千茶在键盘上敲打着文字,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别的问题,便发送了出去。

【不是我!!警察先生我想报案 (?;ω;`)

有人在冒认我还偷了我的爱刀(哭)

我现在也在找那个混蛋的下落!

要是小三郎找到冒认我的人,请替我把他抓起来!!

拜託你了?】

邮件刚发送出去,不到半分钟,手机就又响了起来,是另一边的回复。

【了解(*/ω\*)

P.S. 平常就算没有特别的事,也欢迎给我发短信喔,我很期待你的讯息~】

千茶没有再回复,只是默默地合上手机。

另一端的大叔肯定也是像她一样,面无表情地打出这些夹杂颜文字的女高风格短信。

光试想就让人感到滑稽。

千茶之所以知道真选组这隻猫不是认真去抓桂小太郎这隻老鼠,是因为她自己也是隻老鼠,而且她和追她的那隻猫的关係还相当不错。

不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