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期待。
「你一个大男人弄这些干什麽?」
「来嘛,这个就当是我失恋的纪念。」
话说开了,虽然对方大概没听明白,但她也放下了最初的那份防备,反而多了几分肆无忌惮。
「对自己动手需要很大的勇气,我做不到。我想了很久,从卫生角度和安全性来说,还是让你来风险最小。」她说。
土方想要拒绝,但正要张口她便露出一副「我都失恋了,你还拒绝我」的可怜模样,让他把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
真是的,又不是他让她失恋的,搞他干嘛。
「你这傢伙可真会给人出难题…」
得逞的千茶马上打开溼巾,抽出一张来仔细地给他擦着手。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打耳洞的工具,有些笨拙地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操作。
她紧紧闭上眼睛,直到感受到耳垂上传来一阵刺痛。
「痛吗?」他问。
当然痛了。
她摇摇头,笑容淡淡「只是觉得…啊,我还活着啊。」
「好了,到另一边了呢。」她说着,一边催促似的拆开包装「快用你幼细又尖锐的那玩儿贯穿我的身体吧。」
「你这语气真让人不舒服。」土方听着她不正经的调侃,打了个冷颤。
「喂,你说谁的那玩意是幼细又尖锐,信不信我揍你!」话虽说得狠,但他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小心翼翼地为她打上另一边的耳洞。
有些人的初恋,是萌芽于一场刺骨的大雨,终结于皮肉被贯穿的痛楚。
时间回到现在。
近藤勋藉着土方十四郎生日的契机,把休假的队员们都喊了去Smile庆祝。虽然寿星本人对此兴致缺缺,但既是上司的命令也只好遵从。
酒过一轮,不知道谁提议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像土方这种偶像包袱极重的人,自是不喜欢这种无视人权的游戏的,不过上司和下属们都一脸期待,他也不好扫兴,还是半推半就地和他们玩了起来。
值得庆幸的是,游戏过了五轮,酒瓶仍然没有指向他。
而第六轮的酒瓶,指向了坐在他旁边的浅井千茶。
「我选真心话。」千茶的回答乾脆俐落。
她可是干这行的,根本不会爲这种游戏而有所动摇。
「那麽...」其中一个队员举手「我要听茶茶小姐初恋的的事!」
千茶停顿了一瞬,手不自觉地碰了一下耳垂的耳环。
一般来说,她们都不会因这种问题而动摇,毕竟随便说些漂亮话就能带过,也没有人会去深究一个陪酒女的初恋故事是真是假。
所以她现在也可以像平常一样随便编个故事;或者,趁着当事人在场的机会,跟他说点真话,重温一下往事也不错。
权衡片刻后,她还是选择举起酒杯,当作迴避问题的惩罚,仰头一饮而尽。
看在今天是他生日的份上,而且还有那麽多部下在场,就先不弄他了。
土方顺着众人的目光,把视线停留在她脸上,脑海中蓦然浮现一段久远的记忆。
初恋啊…
印象中,千茶好像和他稍稍提过。
那时候她说什麽来着?
『算了,在对方眼裏我也只是一个小鬼而已,就算真去表白,也不会被人当回事的。』
『打个比方,假如有个十三岁的小女生向你告白,土方先生你会怎麽想?』
『一定想都不想就拒绝吧。』
『所以你懂了吗?』
他的脑子忽然响了起来。
他…好像懂了。
年上、黑发、绑马尾…
她说她喜欢的人是个身材很好的美人,却一句都没提过性别。
现在不是也会把长得好看的男生称作美人吗?
难道说…
「怎麽了?」千茶已经放下了酒杯,但唇上还沾着湿润的酒水。
土方战术性地往另一边挪过了一点,摇摇头。
「土方先生的脸好红啊,难道开始醉了吗?」她问道,眼里不带半分平日的狡黠,看来是真心在关心他。
「不是,我…」土方试图掩饰他的慌乱。
人在不知所措的时候,总是特别忙碌。
土方就很忙碌地弄洒了面前的酒,这样使千茶更确信他开始有些醉意了,她在旁边拿了条毛巾,轻轻替他印着衣服上的酒水。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他低着头从她手裏夺去毛巾,胡乱地擦着。
大伙的游戏还在继续,她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们这边时,悄悄凑到他耳边。
「十四,打烊之后。你能在外面等我一下吗?」
她就只会在独处的时候喊他十四。
明明在近藤先生那里只是再平常不过的称呼,到了她口中却变了味。
就像在调情一样。
他感到耳朵微微发烫,含糊地应了一声,接着一把拽起山崎的衣领,拉着他陪自己去厕所清理身上的酒渍。
「副长,虽然今天是你的生日,但这种事你就自己…」
「山崎,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认真地回答我。」
山崎被他紧抓双肩,那严肃的神情吓得他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