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涂好了,就替我把腰包起来吧。」她说着,把纱布塞进他手里,然后把吊带的下襬挽起,双手抱在胸前,再次朝他露出了雪白的腰身。
她微微侧过头,语气已恢復刚才的轻佻「这次要对人家温柔一点哦。」
银时喉咙滚动了一下,为她包扎时的姿势彷彿从背后环抱着她的腰。洗发水与药膏的苦涩气味不由分说地涌入他的鼻腔。
绷带一圈圈缠绕在她纤细的腰间,他强压下心中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好了。」他迅速地把绷带末端固定好。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他刻意板起脸,却忽视了自己通红的耳尖。
既然该做的事都完成了,他也不该再和她孤男寡女共处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
看着银时正要落荒而逃,千茶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到你了。脱掉。」她说,声音裏带着丝不容置疑。
「什麽?」
他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你身体还有伤,这样不...」
话还未说完,他便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腰间,三两下就把他的腰带解开。
他捉住那双不安分的手,义正词严地盯着她「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她点点头。
「那我…」
「替你上药啊。」她说,然后把他松垮垮的领口扯开,露出一大片的发紫的淤伤。
「欸?」
千茶没有错过他眼里闪过的错愕,像是想到些什麽,朝他挑了挑眉。
「哦,看来不知道我在干什麽的,是银时先生你呢。」她轻笑着说,伸手拿过药膏「让我猜猜,你刚才在想什麽坏事?」
话音刚落,她便开始专注于替他的伤处涂抹药膏。
最好的回应就是不回应,这是他看了无数娱乐报章后得出的结论。
千茶将他再次按回床边坐好。他凝视着窗外的景色,试图把注意力移开。
然而,他的计画还是失败了。
她低着头注视着他胸膛上的瘀青,这个距离在镜子里看来就像整个人埋进了他的怀裏。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滑过,搔痒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她微微使劲,用着和他刚才相近的力度揉开那些瘀青。
在这样的氛围下,连时间都像是被拉长了。
银时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紊乱的心跳。酸痛感让他的注意力下意识地全集中在她身上。
他只低头看了一眼,就立刻像触电般移开视线。
该死的,这傢伙爲什麽偏偏不是儿童身材。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从他的视线向下看便是美好的光景。他要是想要乘机偷袭她的话,处处都是空隙。
「你在真选组屯所裏,该不会也是穿成这样吧?」
「说什麽蠢话…现在可是冬天呢,那些臭条子又没有设地暖,我可是很怕冷的。」
确实,她的手现在也有些冷,冰凉冰凉的触感让人无法忽视。
可恶。
他现在不就是在被她牵着鼻子跑吗。
他得想办法板回来,顺带让她知道,胡乱撩拨男人可是会有后果的。
「好…」她正想和他说涂好了,但身体突然失去重心。
坂田银时一个利落的动作托起她的大腿,将她抱到自己腿上。随即,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背部,将她牢牢地扣在怀中。
「明明是你先撩拨我的,现在不是想跑吧?」他的声音略带沙哑,沉重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像是在压抑着自己的冲动。
千茶双眼顿时亮了起来,通透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期待。
等等,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反应啊。她不应该害羞地推开他,或是愤怒地给他一巴掌吗?
银时看着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本想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不该如此轻易撩拨男人的心弦,但现在这种情况,反而让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挖坑给自己跳的白痴,而且这个坑似乎越挖越深。
最糟的情况,就是现在承认自己是ED。
但他绝对不想走到这一步啊。
千茶轻轻笑了笑,手指滑过他的脖子,抚上他的脸「怎麽,现在才发现自己玩过头了?」
银时发誓自己从未如此后悔过,他必须想办法脱身,但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千茶捧着他的脸庞,细细打量着那双明明动了情,却又不肯正视她的眼眸。
时间彷彿在这一刻凝固。
两人静静对视了半晌,她缓缓环住他的脖子,让自己陷入他的怀抱。她轻轻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勾起嘴角,把唇凑到他耳边。
她刻意放慢语速,用着和他刚才一模一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重複道。
「明明是你先撩拨我的,现在不是想跑吧?」
好了,那麽他接下来应该捨弃面子逃跑,还是硬气一点攻上去?
对了,说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