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孩都知道不能随便进别人房间,但大人就……(3 / 5)

步作出了行动。

她用木匙盛了一匙味增汤,轻轻吹了一下,然后移到他嘴边「平常的早餐都是春来做的,我也好久没弄味增汤了,替我尝尝味道够不够。」

银时张着嘴,让温热的汤汁顺着口腔滑入喉咙。

「怎样?」

她的眉眼很漂亮,尤其是那双如玻璃珠般清澈的眸子,此刻只注视着他一人。

果然是当红的女公关。

「银时先生?」

「…味道刚刚好。」他说着,略带笨拙地移开视线。

千茶满意地点点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顺手把用过的汤匙放到洗手盆,然后继续弄她的早餐。

一样的洗发水、同款不同色的家居服、早餐的味噌汤……

这种像新婚夫妻的既视感是怎麽回事。

银时凝视着千茶的侧脸,她似乎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心思。

不,她一定是知道的。

每次都这样,做完那些撩拨人心的事,就装作若无其事。

这个女人很可怕。

自来熟,却又摀不热。

她的亲切让人以为她对你有好意,但却总是若即若离,不愿透露出半点真心。

就像现在,她二话不说就收留他们,还准备早餐,但又处处表现出对他们的遭遇漠不关心。

「你不问我们发生什麽事吗?」

千茶专注地搅拌着锅里的味噌汤「这个世道,无知的人才能过得快乐,不是吗?」

无法反驳。

沉默持续了许久,耳边只剩下粥滚煮的声响和汤勺轻敲锅缘的声音。

就连小孩子也看得出她的疲倦,所以在早餐后,春和菊主动表示他们自己去上学就好,不用她送。然而这位爱操心的姐姐犹豫了很久都没答应。最后银时看不下去了,便让她给他300日圆,说他出门时顺道送孩子们上学。

「可是我打算顺路去买些绷带,家里的都用完了。」

「行了,我顺便帮你买回来就是了吧?」」

于是,千茶便给了他600圆,外加一个零钱包和钥匙。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妈妈差遣跑腿的小学生,而那六百圆分明就是零用钱。

当银时拿着东西回来时,在客厅看不见千茶,他便下意识地去她房间找人。

她的房间是洋室,门只是虚虚地掩着。

后来回想起,他也说不清当时怎麽会如此神经大条,竟然门都不敲就擅自推开女孩子的房间门。

千茶坐在床边,面前是一块全身镜,她褪去了一边袖子的衣衫,露出裏面的白色吊带,她轻轻把吊带的下摆拉起来,腰上缠了一截绷带。

银时愣了一下,手上的东西一个不稳从手里滑落。

落地的声响把千茶的注意也吸引了过来「银时先生?」

他连忙拾起掉地上的东西,然后转身背对着她。

「抱、抱歉。」

他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千茶给喊住了。

「既然你都看到了,能拜託你帮我一下吗?我一个人处理不了腰上的伤口。」

确实,刚才的确看到她腰上缠着绷带…难怪她说家里的绷带用很快,原来是一共有两个伤患。

银时犹豫了一下,但答应了下来。

这次,他还仔细关上了门。

千茶背对着他坐在床边,退去外头的衣衫,他这才注意到除了腰上包扎过的地方,她背上还有着很大一块瘀青。

「这是什麽一回事?」

「就前段时间不小心弄到的。」

前段时间她一直在和真选组那些傢伙在一起,这些伤大概就是她在进行「公民合作」时弄到的。

「你那次说有事离开江户,是和真选组那些傢伙一直在一起吗?」

千茶拉起衣襬,自顾自地松开腰上的绷带,没有回话。

「我那天碰到冲田他们,他们都说了。」

那麽你还问我干什麽。

千茶心里想着,终究没有怼出口。

「嗯。」

他知道她不会说更多,就像她从不过问他们的事一样。也不知道该说她懂事,还是过于世故。

她把髒了的绷带随手扔在地上,雪白细腻的腰肢上留着一条经过缝合的长伤口。

「还真是些不会怜香惜玉的傢伙啊。」

千茶听出了他声音中隐约的怒意,不禁失笑。

「你还笑个什麽?」

「嗯,没什麽。」

缝合过的伤口,正在癒合,但现在有一点裂开了。

银时打开旁边的医药箱,小心翼翼地替她处理。他的动作很轻柔,但还是能感觉到她每次被消毒水碰触时细微的颤抖。

「伤口都裂开了。」

「嗯…晚上把小太郎先生搬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扯到。」千茶轻描淡写地说,但银时注意到她微微咬紧的下唇。

这大概很疼吧,却一个人默默忍着,谁都不说一句。

「他们知道你受伤了吗?」

「要是让小春知道的话,他一定…」

「我是说和你一起那些傢伙。」

是在说真选组啊…

「腰上的伤他们都知道吧,队医也都给我做了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