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温声看向一旁的刘真,看向谢卓云,最后看向主角,“恭喜你们,往后尽力相伴一生。“温声低声说道。她摸了摸刘琳琳的短发,记忆中小姑娘还特别爱美,喜欢留长发,又黑又亮格外好看,来家里玩的时候,温声总是忍不住摸了又摸,还给她扎小辫子。但是现在,这个孩子就这么长大,有了追求,因为事业的忙碌,剪掉了自己最喜欢的长发。
温声脑海里想过很多,不知道怎么的,眼眶就红了起来,“你们两个人的日子以后自己过,不管想过成什么样,我和你叔叔都支持,还有你妈,只要你们开心。”
谢卓云怔愣看着母亲,看着她再次说起那句话,“开心就好。”把儿子嫁出去的那一刻,温声多多少少有一点怅然若失,看向谢燃,夫妻两人一起看着谢卓云和刘琳琳接受着刘真的问话。这一会儿,温声都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婚礼的那一天,她更是彻底绷不住。
九十年代大家都已经时兴穿白婚纱,和早年间在家里摆婚宴,穿红衣裳不一样,现在在酒店里,有主持人,小夫妻两的好友,生意伙伴,齐齐聚堆,一起祝贺这一对新人。
温声和刘真一直挽着手坐在一起,刘真还能控制住,反倒是温声从开头就忍不住红了眼眶,这画面看不出来的,还以为是她嫁了女儿。刘真都被她这一副样子给逗笑了,忍不住看向谢燃,“怎么你们夫妻两跟嫁女儿似的。”
“也差不多。“谢燃低声道,看着温声红润的眼眶,从怀里掏出帕子递过去,眼神怜惜。
刘真看见这一幕,缓缓勾唇,带着笑的眼眸看向台上的新人,她确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谢家的家风好,两家人相处了这么多年,刘真心里有底。卓云这个孩子也好。
她确实很开心。
婚宴有一段,是双方长辈上台说话,这一段谢卓云和刘琳琳都没有和两位长辈透露,谢卓云挽着刘琳琳的肩膀,晶亮的眼眸看向温声和谢燃,像是很期待刘真看了女婿一眼,拍了拍温声的手臂,自己率先上台。“琳琳是我唯一的孩子,但是说一句掏心窝的话,我早就有准备了。”底下大笑起来,刘真也忍不住笑起来,转身看了一眼红脸的刘琳琳,和傻笑的谢卓云。
“这两孩子从初中开始就一起上下学,高中六点半就得到学校跑操,宁愿五点半起床吹着冷风在外头吃早饭,我都怕我这两个傻孩子冻感冒一一”底下又是一阵大笑,温声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又跟着掉下来。
那段时间可是她最着急的时间,生怕谢卓云一个没忍住做对小姑娘不好的事情,又怕孩子睡得少身体受不住,每天早上跟着刘真一起躲在后面偷看,上珑面对面叹气,又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现在都结婚了,那段日子跟做梦似的。
刘真说话还是一样的风趣,优雅,场内愉悦的气氛很热闹,主持人也有些意外,他手里还准备了救场的稿子,“好!大家鼓掌一-接下来是咱们新郎的父母!”
听到这一声,温声下意识的反应是尴尬抿唇,看了一眼场下这么多人,牵着谢燃的手紧了紧,只能默默把他们当成死自己的学生,确实年纪上,也能当自己的学生,这样想着,温声才感觉好受了很多。那天的记忆对于她和谢燃而言,很是深刻。那是她清楚知道,自己的父母职能必须在那一刻终结,她依旧可以关心自己的孩子,但是孩子的第一重心必须是自己的小家。小夫妻两在海市安了家,温声和谢燃还有刘真依旧在南城,谢燃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哪怕已经到了快要退休的年纪,每天还是忙上忙下。温父温母在谢卓云结婚后第二年先后走了,都没受什么痛苦,也算是一件喜事。
只是,自从那之后,温声的身体也跟着日渐不好。谢燃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一秒也不愿意分开。“放心吧,为了你,我怎么也得活得久些。"温声摸了摸谢燃粗糙的双手,低声说道,老家伙哪怕老了还是那个高,她现在抬起手都有些费劲,想要摸到他的头还得他自己弯腰。
谢燃这时候就会上床,跟她躺在一起,和年轻的时候一样,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温声眼神有些恍惚,“好像青廷那个孩子也要结婚了,下午我们再去买一身衣服吧。”
“好一一”
“我说什么你就应好呀?″
“嗯。"苍老,但是还是和年轻时候,毫不犹豫的应声,温声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手,依旧火热。
“那我们下午去商场逛逛,给孩子买点东西,青廷这个孩子也不容易。“温声低声说道。
“好。“谢燃应道。
夫妇两下午真的去买了衣服,买了好些东西,次日谢卓云和刘琳琳就开着车回来,他们两一直没有要孩子,温声和谢燃半点想管的想法都没有,她自己年轻的时候都恨不得把谢卓云塞回肚子里,怎么会去催儿媳妇。父母是要当一辈子的,必须得自己决定好,和刘真一起上车,车子缓缓朝着海市开去,温声忍不住好奇,“青廷那孩子的爱人你们见过了吗?”谢卓云开着车,面对父母还是忍不住露出孩子气的模样,刚刚非喊着父母给刘青廷和刘琳琳买这么多东西也不记得给自己带一罐罐头在闹,这会儿听见这话,下意识转头,被谢燃拍了一下手,委屈转回去,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