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 柯33(2 / 3)

没什么问题嘛,除了有一点。“松田阵平放下她的手机,又回归正题。

“……你们的这些规定,不管是制定、判断、还是执行,全部都是由那个所谓′高层′全权决定的吗?”

泉夏江有些吃惊地微微张开嘴,她忍不住比出一个大拇指:“漂亮。松田,你一下子就抓到重点了。”

“…这样绝对会出问题的吧。"降谷零闭眼,露出非常头痛的神色,说到这里其实他根本不需要泉夏江再多形容,就已经完全可以想象背后会是怎样一副司法不公、权力滥用、冤案错案横行的混乱境况。“那些高层,总监会……他们做了什么?“秋原研二问。“也许最开始他们的确抱持着崇高的理念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上面那些拥有绝对权力、支配着整个咒术界的烂橘子们,他们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泉夏江点了点刚刚那份咒术规定,“就像松田说的,制定规则、进行裁决、以及最后执行都由高层一方决定,这其中的可操作空间有多大,也可想而知。”

“我在高一的时候接到过高层派下来执行秘密死刑的任务……话音未落,就被三道此起彼伏、错愕不已的声音同时打断。“等一下。"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降谷零,他的声线瞬间绷紧。“高一?"松田阵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来执行??"荻原研二的声音也陡然拔高。降谷零最后补了一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由一个十六岁的学生来执行死刑?”

泉夏江:”

这三个人的反应比她想得还要激烈,既然效果达到,她就决定简略点说了。“呃,是的。那次任务之后我调查过,对方曾经其实是高层内部的人,死刑只是卸磨杀驴。”

“所以小夏你、真的……“荻原研二艰难开口,露出难以言喻的痛心神色。但她觉得没什么好否认的,所以她点头:“她使用了高层给的特殊咒物,那种东西是以自身为代价交换力量,她认为自己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在我面前切腹自裁,我砍下了她的头。”

泉夏江语气很平静,但却难掩其场面的血腥。目前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死刑方式都是注射死刑,而日本则是绞刑。为了减缓行刑人员的压力,会安排三位行刑官在一个看不到犯人的房间,同时按下三个一模一样的按钮,其中只有一个按钮会决定死刑的开始。而切腹、砍头……这种简直是只存在于时代剧的处刑方式,况且切腹不会立刻死亡,如果没有介错人及时了断的话会无比痛苦。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十六岁的未成年,在面对一个切腹自裁的人时经历了怎样的煎熬,是如何举起刀,面对飞溅的血液和滚落的头颅?降谷零交叉在胸前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作为公安,以及潜伏于犯罪组织的卧底,他处理过无数黑暗也见识过无数人性丑恶,但这些事情终究有一套明确的法律基石,就算是组织也需要想办法在其漏洞和阴暗面之下生存。

泉夏江描述的咒术界,更像是一个寄生在现代社会之上、拥有独立司法权和行刑权的封建王国、真正的法外之地,权力被一群腐朽的烂橘子'垄断,生杀予夺,全凭一心。

“小夏……“荻原研二声音干涩,“那你……之后呢?…有没有做噩梦之类的?说实话,他已经想不到其他方式能够表达自己的关心了,只感觉一切言语都是如此苍白无力。

泉夏江怔松了一下,似乎对这个问题有点诧异。噩梦阿…当时其实还好,但后来……升上二年级以来,她的睡眠质量确实不及之前,半夜稍有动静都会醒来。

只能说这应该是压力和焦虑的表现形式,不是她能控制的身体机能反应。但是这种事情既不是重点,她也无意表露,所以只是否认道:“没有,而且这也不重要,你们不用担心我的精神状态问题。”“这很重要。"降谷零说,“你们的′高层′不仅腐败,而且疯了。他们是在把你们这些年轻的咒术师当作工具,当成随时可以牺牲的消耗品!”“唔……这你们也猜到了啊。“令他们三人没想到泉夏江很干脆地承认下来,并且接着说,“这就是我要继续说的事情。”话音落下,旁边传来一声头撞在茶几的闷响。“啊一一"松田阵平一脸烦躁地站起来,往饮水机走去,“我受不了了,让我缓一下。我真的感觉我要被气死了。”

看到他的表情,泉夏江有点想笑。

说实话,身处咒术界这个熔炉之中,更何况对她而言生死相搏也是常态,不管是她也好、还是作为同伴的家入硝子、五条悟、夏油杰,这一切都被包裹在咒术师的宿命这个冰冷外壳里,她们本身就是这个"不合理'的世界的一部份。而眼前这三个警察对这一切的愤怒和痛心,都让她感觉很新奇。荻原研二:“小夏,你还笑得出来……

松田阵平接了一杯温水,走回来塞进泉夏江手里,“继续说吧。”“嗯。"泉夏江点了点头,收敛了笑意,“那么,我现在又需要补充一点概念。咒灵按照强度,划分为四级、三级、二级、一级、特级。其中四级最弱,特级最强且上不封顶。”

“相对应的,咒术师也同样被分为四级、三级、二级、一级、特级。”她拿出自己的学生证,指了指证件照上的数字“一,举例道,“我是一级咒术师,所以我的能力足以拔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