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天下第一(十六)(2 / 3)

骨。

“这里没什么东西诶,更没有所谓的藏品。“我毫无预兆地开口,始终安静站在我身后的影子仿佛对此早有准备,十分淡定的接过话头:“哎呀,那要怎么办呢?″

我转过头,看向那已经几乎看不清铭文的墓碑。“旁边不像能藏东西的地方,应该得把这个掀开看看吧,“我说,“阿缇耶怎么说和你来着?'去那永眠龙骸所庇守的古墓深处,取来丰壤残留的血与骨',应该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他在我身后轻轻叹了口气。

“在卡洛斯的地盘上,在魔龙的肚子里,就这么掀开密教最高信仰的墓碑,您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为什么不呢,”我平静应道,“来吧,帮我把这墓掀开,什么玩意在上保佑一下,希望死的不要那么透,还能保留一些所谓的残留物给我。”他没有真正的五官,但我觉得他好像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才依言上前。不过没有像我说的一样彻底掀开整座墓,而是从相当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投起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承装深红色的液体,迎光看着,仿佛流动的液态红宝石。

【丰壤之血:请赞颂吧,请接纳吧,血肉链接的生命赐福,那即将孕育的、已然诞生的,包容万千生命的口口口--】【效果:行动结束后,每回合固定叠加生命+1特殊负面效果:每回合固定叠加理性+1,血肉增长+1(可切割交换生命(1))】

我晃了晃瓶子,各方各面都觉得有点惊奇。“居然真的还有诶。“我咕哝了一句,也是有点好奇,“这对嘛?所谓的帝国议长不过也就是个乡下出身的普通村姑,血液居然真的能保留到现在吗?”“也许是因为,她也喝过那所谓的永生魔药′?”递来玻璃瓶的家伙十足平静的回答我。

我停顿片刻,才接着又说:“可能是因为魔药唯独对她没什么用处。”“是的。"他很淡定的点点头,比我想象中更早接受了这个解释:“这世上唯一一个无法接受永生魔药的存在,不过很可惜,与她同时代的许多人都不相信这一点,或者也可以说,比起魔药唯独对她没有效果这件事,他们更愿意接受′魔药本身还存在问题′这个结论。”

我摩挲着手里的玻璃瓶,若有所思。

“那么,新一轮的研究……甚至是更严密的实验,似乎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是的。"他站在我的旁边,温声应着。

在那个时代里,似乎一切的开始都是难以回避的理所当然。“只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更多的代价…仅靠魔女一人的力量实在有限,也实在是太慢,所以有人愿意出手相助,支持着魔女有关永生魔药的研究。”大魔女的力量已经是同时代的顶级,还有谁有资格与她对话、甚至是对她伸出援手呢?

一一只能是同样立于顶点的另一个存在。

比如说,一位君主。

一位足够任性、足够强大、手中积累了难以想象庞大资源的暴君。我停了停,提醒,“可那位君主并没有得到永生,也没有活的很久。”“是的,王的最后没有喝下魔药,而是选择如寻常人类一般死去,”他语气稍缓一瞬,然后才说,…可与之相对的,一些接受了魔女赐福的密教徒,真的活下来了。”

这代表了两件事。

魔药的效果是真的。

暴君举国之力支持魔女研究永生魔药这件事,也是真的。他没有自己的子嗣,身后的继任者是旁支过继的孩子,性子温吞内敛,若是一切如常,这孩子应当可以做个保守稳定的守成之君。可偏偏,就差了这一步一一

永生的魔药消息在他死后外泄,这东西对于手握权力的上位者来说,有着难以想象的吸引力。

那个男人早早为那个时代埋下了注定崩溃的裂痕,他若一直活着,说不定还能压制周遭那蠢蠢欲动的野心。

偏偏他选择了死,毫不犹豫、毫无保留的死。他没有为自己的身后留下哪怕一道口口的保险。“我……不太理解。“我看着面前的墓碑,终于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我能理解帝国毁灭的必然性,但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跟着俯下身,伸手捞起一缕我的头发,若有所思地摩挲着。

我精心挑选的白发红瞳,此时此刻似乎在对方的眼中有一些太过特殊的含义。

“不好看吗?"我仰头反问他。

“好看。"他温声回答我,“只是看起来很容易让人以为,你此前吃了很多的苦。”

“那倒也没有啦……“我有点心虚,伸手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中捞回来,然后才接着又问:“然后呢?之后的国家内战我是知道的,再然后的事情呢?”“再然后么,应该就是那群活下来的密教徒了。"他轻描淡写的说,“他们一开始的追求也仅仅就是或者,偏偏已经亲自见过了真正的繁荣,自然更难以忍受此后的纷争与战乱;

那个时候太特殊了,对他们来说,贵族不可信、君王不可信,诸神不可信,那么似乎就只剩下唯一的一种选择。”去找那个能挽救这一切的人回来,让她重新唤醒那个黄金色的梦。我身边的影子沉默了半响,才接着说。

“那个研究…就是你现在接触到的,人造载体计划'的最初雏形。”可他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