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哦,那不太一定。”
我伸出手,拿起了枕边的魔女手札。
老实说,我也不太确定这法子靠不靠谱,只是单纯实验看看伊芙写下的方法,比如说寻找空铠甲上残留的死气,作为牵扯铠甲的傀儡丝线,看看是否能为我所用。
可当浓浊的死雾从铠甲的空处蔓延探出,遵从我的咒言,如虚无的血肉无声填满铠甲的每一处时,我看着它慢慢挺直身体站起来,慢慢来到我的面前时,多少还是有些怔愣的。
因为不该如此流畅。
即使有大魔女手记的加成,我这初出茅庐的新手,也不该如此迅速且精准地捕捉到它最后的死气。
我看着它单膝跪地,仿佛早已行过千百次般将影子落在我的身下,等待着我的下一个吩咐。
我能说什么呢。
我应该说什么呢。
恩里科呀……
你呀……
该说是疯子,还是傻子?
一一亦或者,两者都是呢?
系统同样注视着静默无声的空铠甲,幽幽反问:“这死了千年的老朽旧物真的靠谱吗,我亲爱的主人?”
我伸手抚过对方肩膀上的花纹,点了点头。“靠谱的。“我回答。
恩里科的话,一直都是很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