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讨厌的事。”“怎么了?在宫里住得不好么?“我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些,教她枕在我的颈窝里,抚摸她的背脊,“没事罢?圣人与你说什么没有?”茜纱帐里,她的五官被月色勾勒出翦水似的轮廓,双眼像清凌凌的水。衡真望着我,望得很久,久到我几乎忍不住要亲她了一一她半支起身,柔软的酮体伏在我身上,用自己的鼻尖抵住我的。倏忽间我心心如擂鼓,心慌意乱,心猿意马,摩挲她的力道也重起来。直到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在这宫禁中犯下大错,衡真又垂下头,狠狠咬了我的耳朵一口:“活该。你明日去向江夏王斟茶认错,负荆请罪去。“……为什么?”
衡真懒懒道:“因为你不懂事,以为皇家是好相与的人家,偏要搅这趟浑水。不相干的宗室姊妹倒也无妨,兹要自己不存着旁的心心思,那么皇帝怎么想,臣子怎么斗,又干卿底事呢?”
她抚着我的脸,当真如同看傻子一样:
“可你跟了我,便要与这些猜不透的麻烦过一辈子了。小容台,驸马都尉责任多大呀?还不如当个面首呢……你且打起精神来,好好陪我战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