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我愿随你离开,我不做官了,随他们如何辱骂我不孝不恭不义,我什么都不要了……” “可你若要我死了才肯解气…能死在你手中,我甘之如饴。”片片热泪染在林雾知微凉的颈后,她神色怔忪地听裴湛继续道:“我爱你,都没有骗你。” 她不由喉头哽咽,视线模糊起来,什么话都说不出。那些深爱她的痕迹,就在她的本人身上,她的眉是他绘好的,她衣服是他亲手买回来的布裁作的,她学到的种种医术是他亲自请来的师父教的……什么都有可能是骗她的。 好像唯独爱她这件事。 他没有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