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以前不知道,原来用缝衣针扎得很深的话,痕迹是很难消除的。那时候……我都快被邬南打麻木了,我以为久了就会好。”她的话音刚落,周西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翻涌起骇人的戾气,拳头攥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他妈当初就该弄死她!”
他说着,竟真有要返回的架势。
程藿吓了一跳,赶紧死死拦住他:“凛哥你冷静点,为了那种烂人不值得。“他用力抱着周西凛的胳膊,“你放心,她那种人,自己就把自己的路走绝了,但我们不能继续跟她纠缠,与烂人纠缠,容易破坏好磁场。”温依也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了周西凛的手臂。她的触碰让周西凛狂暴的情绪稍微顿了一下。她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程藿说得对,我们做好自己的,从今天开始,桥归桥,路归路,不与烂人纠缠。”
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西凛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戾气还是被慢慢压了下去。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栋破败的筒子楼,又看了看身边眼神平静的温侬,最终哑声道:″走吧。”
三人转身,并肩朝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将身后的不堪远远抛下。夜幕降临,天边缀满了星星点点的光亮。
他们迎着初夏微凉的晚风和越来越清晰的星光,步伐越来越轻快,仿佛正一步步走出所有阴霾,能一直走到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