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尸体了。”
”站起来的本地人眼角抽了下:“如果是一个多月之前算了,将军来这里之后,带来了很多改变。”
这名本地人没有继续说下去,艾斯德斯来这里之前,这片局域非常的血腥野蛮。
军阀遍地,愚蒙是空气的一部分,残忍野蛮是这里的常态。
活跃的屑教徒影响着很多本地人,让大部分的本地人都有着错误的常识。
即使是现在,很多错误的常识也没有被纠正。
只是艾斯德斯将军用更加残暴的手段,将那些难以更改的错误常识给压了下去。
当然,他们在这里算是相对正常的人了。
不过再怎么正常,常年生活在战乱区的不良习性也没有改变过。
如果有外地人来这里,上去敲诈勒索属于常态。
如果那些外地人不正常的话,直接弄死弄残更是常态了。
而外地人正常不正常,作为本地人很擅长分辨。
白幕和史朵巾来这里的时候,给他们的最直观感觉,就是善于作死的小年轻情侣,来这里冒险旅游的。总有一些家庭条件好,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子会来这里。
以前那些傻子基本都是被屑教徒骗来的,艾斯德斯来了之后,这类的情况少了很多,但依然会有些傻子来这里。
其中有不少人都是阿列克谢的粉丝。
虽然阿列克谢失踪了,可对方的着作却留了下来。
总有人觉得看了他的书之后,就能象是阿列克谢那样,在世界各地,哪怕是危险的战乱区“旅行’。这些人在以前都是这里的移动尸体。
只是这次本地人直接踢到了铁板上面。
“路上慢慢说都有什么改变。”
“我怎么知道都有什么改变?”
本地人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们都知道变了,但最主要的变化就是多了点秩序,别的方面好象没有太多?”
他们只是战乱区的混混而已。
以前和屑教徒有关的部分已经被清理了,他们能保留下来,无非就是底子比较干净,眼力也不错,还能办点事。
要说他们对战乱区的变化有什么直观的感受?
无非就是这里多了一些秩序,让他们不得不遵守的秩序。
之前也有人不遵守过,但那些人已经被挂了起来。
仅仅只是被挂起来还算是好的,艾斯德斯将军在折磨审讯方面,手段也是一绝。
那些不遵守规矩的人直接死了都算是运气。
没有直接死的那些,让人看到了能做几天噩梦。
也因为对方的手段,战乱区的刁民就开始被迫遵守对方定下的规矩了。
至少在艾斯德斯掌控的局域内要遵守那些规矩。
局域之外的?
嗯,之前有人觉得遵守那些规矩很不爽,很不自在,就偷偷摸摸的逃到了艾斯德斯将军控制的局域之外。
然后没多久那些人就回来了一部分,没有回来的不是不想回来,而是死在外边了。
至于他们这几个小混混,之前也想过离开这里的。
只是他们感觉在这里和以前比起来,好象更安全后,也就接受了那些规矩。
即使那些规矩让他们挺不自在的,但一个相对安全,可以能让很多人接受规矩。
并且在足够苛刻的惩罚限制下,本地人以惊人的速度适应着那些规矩。
适应不了的都跑了,然后死在外面,或者是有了对比和落差后,灰溜溜的跑回来了。
而那部分人也成为了本地人的榜样。
他们只是愚昧,又不是彻底的蠢货,至少最基础的好坏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如果跑出去的人真的能在其他地方过得舒服,那他们为什么要重新回来呢?
“教育方面呢?”
“?什么教育?”走在前面揉着脸的本地人有些疑惑。
“没事了,继续带路吧。”
白幕没有继续问下去了,对方讲了不少本地的信息。
白幕也听明白了,艾斯德斯征服控制这里的手段,和本地已经活跃不起来的军阀差不多。
只是她没有那些军阀那么贪婪而已。
别的方面就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看着这几个本地人的反应,白幕甚至能理解艾斯德斯。
面对这里的刁民,指望一开始用怀柔的手段,那纯粹是做梦。
刁民不是那么容易能感化的,而且这里的刁民还是在战乱区长大的,属于刁民中的刁民。
即使在艾斯德斯高压掌控下,这里的情况也只是变得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那里就是将军的住处了,我们只能到这里。”带路的本地人指着不远处的住宅。
至于当带路党这事,那无所谓啦。
他们的将军本身就是强大的象征,如果有人来找,并且他们这的本地人还搞不定,就直接将人带过去就行了,将军会解决这些事情。
本地人的想法没有那么复杂,也没有太过强烈的“出卖’羞耻。
在艾斯德斯到来之前,他们这里活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