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安门,这才放心的离开。
大明宫,御书房。
“啪”的一声,昂贵的官窑瓷器变成了渣渣。
靖安帝穿的比较随意,幸好房内也没什么外人,除了跪在地上哆嗦的锦衣军堂官赵全外,就只有躬身侍立的老太监戴权,大概是保密的原因,其他太监宫女都没留。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现在才送来?”
“皇爷,不是奴才们不尽力,是这次太突然。”赵全哭丧着脸,“原本一切都好,消息传递也很稳定,突然中断了将近十天,等到好不容易再联系上的时候一”
“就是这些?”靖安帝沉着脸敲敲桌上材料。
“其实都是早该送来的。”赵全急忙点头。
“十天。”眼见无用,靖安帝勉强压住火气。
“老赵,那边出事了?”戴权算是圆场。
“传信的线路被人篡改,混进来不少假消息。”赵全苦笑着点点头,“比如,之前一直都说那位在中原,其实不全是我们自己的人手,他们多在忙着追查具体下落。”
“然后被人钻了空子?”靖安帝沉下脸。
“是,皇爷!”赵全急忙磕头,“按照规矩,每月逢六都会有一份“平安信’送来,意思是太平无事,中间有事则奏、无事空缺,没想到那位竟然在这里面夹了手段。”
“皇爷,那位能知道这个不奇怪。”戴权帮忙辩解。
“哼,狗奴才!”靖安帝一脚把赵全踹了个跟头,转身坐在长榻上,却也没再多追究,“眼下看来,他已经进了晋省,接下来必然不会老实,你们觉得他会怎么办?”
赵全急忙磕头谢恩。
“皇爷,当务之急还是要一支精兵待命!”戴权急忙提醒。
“嗯?”靖安帝反应过来,“不错,无论他想做什么,最终目的都是朕的位置,必然要入京才算,只要能挡住甚至灭掉,一切都没意义,大伴可有合适的人选?”
“皇爷,其实没什么好选。”戴权没胆量直接推荐,只能拐弯抹角的加以提醒,“天下精兵数京营,十二团营中,三武营不能动,四勇营难说堪用,只有五威营最合适。”
“陈瑞文在河间府虽有不足,到底也是立了功劳,朕也赏他升了他三等子,此次不能再去。”靖安帝皱了皱眉,“其他营头多是老兄弟,还是找一个年轻有冲劲的合适。”
“皇爷圣明!”戴权知道稳了。
“林锐对吧?给他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