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锐被她看的莫名其妙。
“曦儿怎么办?”贾敏突然笑出来。
“什2 . 额,你放心吧!”林锐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你倒是荤素不忌的,我和玉儿,吴贵妃和曦儿,哼!”贾敏没好气的捶他几下,“万幸,她俩不可能凑到一块儿去,好歹不至于像我这般,没着没落的好不难受。”
“委屈你!”林锐心疼的抱紧她。
“行了,去歇着吧!”贾敏只是表示一下不满情绪,片刻后便笑着推拒起来,“家里这么多姑娘丫头,老跑我这里做什么?看你刚才是从薛家那两个丫头院里来?”
“红玉说的?”林锐没在意。
“你管我!”贾敏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去忙吧!”
“你真不要?”林锐反而奇怪了。
这美妇人,多长时间没和他互相疏通了?
“我身上不太合适. ..哎呀,你别问了,快去伺候你的姑娘丫头吧!”贾敏突然烦躁起来,“红玉、红玉?你死哪去了?还不快来把人赶走,省的耽误我们歇中觉!”
“夫人!”红玉急忙进来跪下,却并未再做什么。
“敏儿!”林锐终于意识到不对。
这根本不是贾敏的性格!
“我 ..我一想到你和 .. .就不舒服。”幸好,美妇人也反应过来,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强笑着推拒起来,“没事,就是有些....你去忙吧,我和红玉说说话就好。”
“这算什么鬼话?”林锐却不傻。
“你真想要?”贾敏不敢和他对视,故意扯开话题。
“敏儿!”林锐的语气非常严肃。
贾敏却没再说话,自顾自的低头调整起来。
他数次想阻拦,都被眼泪婆娑的俏脸逼住。
“我身子不合适,你别太放开。”良久,她轻轻舒口气。
“真没事?”林锐反而更不放心了。
“那得看你的本事。”贾敏的语气突然变得非常妩媚。
大半个时辰后。
“夫人,奴婢没用。”红玉无力的任由收拾。
“你这丫头,多大能耐敢挑衅?”贾敏白她一眼,红润美丽的俏脸再不复之前的幽怨与无助,“只看他到最后还顾及你我,收着性子让我们不至于难受,就知道还早呢!”
“夫人. ..,没事吧?”红玉很紧张。
“我专门让人问过大夫,过了三个月便无妨,可以收着些。”贾敏红着脸点点头,“以前不敢,是怕他没轻没重,今日若是再矫情下去,我怕他看出什么不好收场。”
“夫人,为何一定要瞒着他?”红玉完全不解。
“怎么说?”贾敏舒口气,将毛巾扔回水盆。
“其实,姑娘们怕是一”红玉犹豫着说了出来。
“都猜到了?”贾敏表情一顿,苦笑着缓缓坐下。
“夫人,这不是办法。”红玉真是为了自家女主人考虑。
“什么办法?”贾敏的语气充满无奈,“别人不知,难道我们自己还不知道么?玉儿那丫头本就小性,多久没来请安了?正所谓“知女莫若母’,我不是赶着安平过去么?”
“啊?”红玉没明白。
“他呀,看着粗鲁莽撞,其实对自家人非常照顾。”贾敏缓缓坐下,俏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只说薛家两个丫头,不就是想要等着玉儿,待公主入门后一起敬茶么?
她们再怎么说都是妾室,换作别家谁能忍?安平却完全包容;玉儿的性子你也知道,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故意的,若是他当真想要,怕是早就按下了,却至今都忍着。”
“夫人故意这般,就是为了一”红玉已经傻了。
“你刚才没听见他说么?”贾敏表情古怪。
“什么?”红玉没跟上思路。
“我还能比贵妃如何?”
“啊?”
后花园,绣楼。
林锐进门便惊讶的发现,客厅里没人,倒是在书房中,林黛玉正端坐在书桌前,认真翻阅着手里的材料,只看桌上分别摆放的几摞,就知道她是在整理归集。
休息用的长榻上,雪雁歪倚着靠背睡得正香。
“林妹妹?”林锐快步上前。
“锐哥哥来了?”林黛玉手头一顿,欣喜的放下材料抬起头,“不是说你去齐国公府吃席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嗯,没有酒味儿,是在哪位姐妹院子里收拾过?”
“我回来后,正好有事去找琴丫头。”林锐点点头,将与薛家姐妹商量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才无奈说道,“按理说,薛二叔那里我应该帮更多忙才合适,但我不敢。”
“海商一”林黛玉面露迟疑之色,这两年帮着处理公文,她早就不是单纯的大小姐,不会不知道这个名称蕴含着什么,“锐哥哥做的对,尤其是牵扯到个人安危时。”
“你怎么没睡?”林锐拥住她指指雪雁。
“睡不着,倒不如做些什么。”林黛玉缓缓摇头。
“你呀!”林锐心疼的将她横抱起来,两人一起回到客厅,“我知道你想来觉浅,可也不能这般不顾惜身子,该休息的也得休息,要不然,我能只让你管点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