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合适。”
“傻子,你以为我让素云回去,真的只是为了留门?”李纨白他一眼,跟着站起来,“若是没有她出面拦着,只说今天我有事情要处理,先让他休沐一日,他和碧月近来都是直接住在这里的。”“看我!”林锐哭笑不得,无奈的拍拍脑袋,“那就这样吧!”
说完他便点点头,转身向外大步走去。
一大早,新任亲兵负责人林铁就来过,先在厢房等着,很快就是一片马嘶声响起,几个人收拾利索后迅速出门,紧接着便离开。
李纨站在正房门口,目送他们直到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又看见下人过去上好门门后,她才长舒一口气回到厅中。
“李夫人?”瑞珠急忙招呼。
“你们奶奶现在应该方便吧?”李纨含笑拥着她坐下。
“白日里,我们奶奶很少出来。”瑞珠点点头。
“劳烦你回去说一声,就说我下午去拜访。”李纨这才点点头。
“啊?”瑞珠表情一懵,“李夫人刚才不是和锐大爷说”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没问那栋院子的位置?”李纨伸手揉揉她的小脸,“自然是先要找到,总不能耽误他的工夫,还有办法能比直接去问你们奶奶更方便的?”
“这个一”瑞珠很为难,“李夫人,你这样没事吗?”
“傻丫头,教你个乖。”李纨笑着勾勾她的小鼻子,“当着自家爷们儿的面,最好不要让他为难,就好比我刚才做的,非要坚持今晚一起跟着过去,其实已经越界。
事已至此,我和你们奶奶见的也少,还是提前过去打个招呼更好些,有什么事情说开了、揉碎了,省的突然相见时,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让爷们儿为难。”
“李夫人说的是!”瑞珠急忙点头。
“既如此,先就这样,你回去吧。”李纨这才笑着松口气。
这边,林锐很快回到家中,第一时间直奔后宅。
巧得很,此时的客厅中只有贾敏和红玉主仆在说闲话,见他回来都露出惊讶的神色,丫鬟抿嘴一笑,躬身万福后直接离开,把空间留给主子。
“怎么就你们俩?其他人呢?”林锐上前一把搂住她。
“大家都有事,谁还 ....嗯?”贾敏突然一把推开她,俏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林大人,若是我没猜错,你不是今天才回来的吧?可是外面还有什么住处?”
“这话怎么说?”林锐一愣,没管她那点儿反抗再次搂住。
“一身的脂粉味儿,也不知道洗洗再回来。”贾敏没好气的捶他几下,“你这人一一在外面偷吃就罢了,还不知道收拾干净,一大家子能瞒住哪个?”
“你们都是猎犬吗?”林锐哭笑不得,闻闻身上完全没感觉。
因为刚才从李纨那里走得急,他根本没顾上洗澡换衣服,原想着一路打马回家、足足好几里路,怎么着也该一一不对,他根本没考虑过什么“脂粉味儿”!
“还是最少两种,一个浓烈一个淡雅。”贾敏白他一眼,“我知道你的毛病,想来又是一对儿主仆?却不知你准备什么时候,将这两位“姐妹’带回来看看?”
“贾敏,这是你的词儿吗?”林锐一把抱紧她,使劲揉揉俏脸。
美妇人瞬间脸红到脖子根,羞的不敢和他对视。
“和她们几个丫头玩闹惯了,我也放肆起来。”良久,她羞恼的将臻首埋在他怀中,“还有你这狠心短命的,整日里忙于公务,不管管也就罢了,偏要惯着她们,闹的一个个全都没了矜持。”
“就是要惯着你们!”林锐忍不住低下脑袋,捧起眼前俏脸深深吻住,良久才放开,“我在外面把一切不好的都挡住,让你们不用有任何烦恼,只在家中做个自在的小公主。”
“安平!”贾敏再也顾不上羞涩,主动扬首送上甜美。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羞恼的推拒几下动作过于深入的某人。
“习惯了!”林锐若无其事的从衣襟中收回贼手,“这次回来主要是收到李掌院消息,知道他终于有空相见,这才带着我收集到的王家黑材料过去,现在已经解决了。”
“哦?”贾敏似笑非笑,“那就是昨儿晚上回来的?怪不得有两种脂粉味儿,想必是李氏和她的丫头. ....不对,那蹄子用的是淡雅香的,丫头也是,还有一个是谁?”
“我在和你说正事儿!”林锐急忙想要拉走话题。
李纨毕竟是寡妇,对荣国府来说,其实真的没那么重要,说的难听些,如果真有必要的时候,把她送出去换好处都无妨,这是整个封建时代的丧夫女性悲哀。
王熙凤不同,她是正经的荣国府少奶奶、下一代女主人,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她将来必然能坐上现在贾母的位置,等于是贾家的“未来老祖宗”。
前者没啥大问题,无非就是一笔风流债,后者真的会要命。
贾敏毕竟是贾家出来的姑娘,不在意李纨不代表王熙凤也行。
“你都已经把王义的罪证交给李掌院,还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正事儿’?”美妇人白眼一翻偏过头,不想再看他,“接下来的事情无非是耐心等等,想来王家很快就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