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领。”林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是从当初的“兵谏’失败后,原来与之对抗的“北党’土崩瓦解,让他们没了对手,连带着“南党’也很少有人再提。”
“不错。”秦可卿已经沉下脸色,“南党的根基就是江南,和那些个世家大族多有联络,不少还是姻亲不,还是不对,吴家就算是南党首领,也没能耐让江南世家如此不计血本。”
所谓的“圈子”从来都是利益为先,有利则合、无利则分。
吴家脸再大,能让江南世家损失家族根基支持?
真以为过家家呢?
“看他们如此尽心,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林锐同样表情阴沉,“可惜,我们暂时无从说起,只能再等等;还有,既然他们想让陈总兵难受,我们肯定要阻止。”
敌人的目的如果不明确,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无法达成。
“就是叔叔今日在齐国公府商量的事情吧?”秦可卿终于露出笑容,“叔叔不要误会,媳妇并非想问这个,而是要提醒一句,不论他们答应过什么条件,最好尽快有个着落。”
“嗯?”林锐意识到不对,“你有什么消息?”
“吴家正在联络翰林院。”秦可卿起身为他续水,“如今的弹劾折子主要是都察院的,有用但不够,国子监似乎被拦住了,我还没查到是谁的手笔,只有翰林院至今没说法。”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武勋可能要吃大亏?”林锐也紧张。
这半年折腾下来,林家的人情人脉已经消耗的差不多,“武勋外围”就是他现在的身份,若是连这条大腿都失去,他今后别说什么前程仕途,命都难说保得住。
“媳妇不知。”秦可卿缓缓摇头,“但吴家绝不会如此浪费。”
已经让江南世家损失了近两千私兵、将来说不定还会更多,别说是纯粹的浪费,哪怕最终事情做的不利索、“收入”没达到“发大财”的水平,吴家的地位都要一落千丈。
“既如此,多谢你的告知!”说到这里,林锐再也坐不住,赶紧起身告辞,“我还得回去安排一下,今后若有需要,你可以想办法联系我,能帮的一定帮。”
这是他对人家示好的回应。
“辛苦叔叔了!”秦可卿含笑点头。
目送他走出院外,瑞珠从厢房回来。
“奶奶,奴婢不明白。”她奇怪的看着自家女主子。
“不明白什么?”秦可卿淡定喝茶,嘴角忍不住上翘。
“为何非要是锐大爷?”瑞珠忍不住问道。
“你呀,白跟了我这么多年。”秦可卿娇嗔的看看自家丫鬟,“除了他之外,我还能指望谁?贾家再怎么说败落,都是正经的武勋核心之一,谁都能随便得罪吗?”
“奶奶不是早就决定,想要假死脱身吗?”瑞珠愈发不解。
“傻子,这种事情谁敢说一定瞒得住?”秦可卿也很无奈,“我的身份虽说远不如传闻那般,却也并非普通,最主要的是,京城各家多多少少都有些猜测。
老王爷留在京城的势力我掌着、小王爷在外的消息我传递,这等事情虽说隐秘,却瞒不住身边人,若是我不找个能依靠的,将来但凡稍有风吹草动,我还活不活了?”
“锐大爷他. . ..担得住?”瑞珠非常怀疑。
“现在肯定不行。”秦可卿缓缓摇头,“可除了他之外,我还能选择哪个?京城各家哪怕对我的身份不够清楚,却也明白不能沾的太多,最好的做法是敬而远之。
我若选择依靠,他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他如今出了名的能耐不凡,前途不可限量,若是再加上我的帮助,将来只会更好,正所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不外如是。”
“万一锐大爷他一”瑞珠依然不放心,“奴婢并不是”
“负心?”秦可卿哑然失笑,“没听说林家姑奶奶和林姑姑?”
“奴婢倒是听下面的人提过,锐大爷对她们很是照顾。”瑞珠的反应有些慢,“嗯?奶奶是说...不错,林姑老爷对他的照顾并非秘密,他也没辜负,若是奶奶如此付出,将来定不会差。”
“这不就是吗?”秦可卿幽幽一叹,“小王爷如今愈发艰难起来,竟是连京城都不敢回,何谈什么将来?我若是再不早做打算,怕是假死脱身都护不住自己。
所以,我放弃原本的打算,重新捡起这些个事情,为的就是在锐大爷面前证明自己的用处,他毕竟起势太晚,手头上缺的东西太多,很快就会明白我的价值。”
“奴婢差点儿忘了,奶奶原想隐姓埋名的。”瑞珠恍然大悟。
“以我的身份和品貌,哪里藏得住,当初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秦可卿无奈苦笑,“我甚至都想过,干脆应了贾珍那老畜生,横竖女人就是跟男人的,他若是.搓. .。我认了。”
“他哪是能依靠的?”瑞珠完全不屑一顾。
“这不就结了?”秦可卿淡淡起身,“想赌就有代价。”
“奴婢明白。”
秦可卿没再说话,低头沉吟起来。
“大婶子那边查到了吗?”良久,她突然问道。
“回奶奶,珠大奶奶把小兰大爷送过去了。”瑞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