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当真同心同德吗(2 / 2)

昭昭知意 津渡里 1564 字 11个月前

侧的威胁,“她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以前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齐钰的手顿在半空。

御花园忽然簌簌落花,惊起几只寒鸦。

陆昭昭盯着皇帝悬在空中的手,突然福至心灵一一主子这话哪里是传话?分明是在说:太后认输了,旧事到此为止。“是吗?"齐钰收回手,袖中龙涎香混着梅香幽幽浮动,“那惠妃觉得朕该信吗?”

这话问得刁钻。若答“该信",便是替太后作保;若答“不该信”,又显得咄咄逼人。

沈知意垂眸轻笑,鬓边步摇纹丝不乱:“陛下圣明,自有决断。”八个字,四两拨千斤。既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反而把皮球踢回给皇帝一一您想查便查,想放便放,臣妾绝不干涉。

齐钰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更深的兴味。他忽然逼近一步,玄色靴尖几乎抵上沈知意的裙边:“爱妃这般知情识趣,"尾音拖得意味深长,“倒让朕想起个人。”梅妃!陆昭昭在心底尖叫。

沈知意不退反进,仰头时鼻尖几乎擦过皇帝的下颌:“陛下是说…“她忽然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的纸,“这个人?”

齐钰瞳孔骤缩一一那是太医院二十年前的脉案残页!“臣妾偶然所得。“沈知意将残页轻轻塞进齐钰掌心,指尖在他手腕内侧一触即离,“想着或许对陛下有用。”

陆昭昭看得目瞪口呆。主子什么时候藏的这玩意儿?等等!所以刚才在慈宁宫……

齐钰突然低笑出声,他展开残页扫了一眼,上面赫然记载着梅妃孕期的异常脉象一一与太后当年宣称的"胎死腹中"全然不符!“爱妃可知,"齐钰慢条斯理折起残页,“私藏太医院密档是何罪?”沈知意眨眨眼:“臣妾愚钝,只知为君分忧是本分。”陆昭昭看着两人一来一往,急得直揪自己腰带穗子。这都什么跟什么?一会儿脉案一会儿密档的?她偷偷戳沈知意的后腰,换来主子一记警告的眼刀。

齐钰忽然转头看她:“你这丫曩………

“她脑子不太好使。"沈知意面不改色,“臣妾平日都喂她核桃补脑。”陆昭昭:“???”

“听说你不要张叙了?“齐钰漫不经心一句话,吓得陆昭昭下巴都没合上。明明是他们两位大佬在打机锋,怎么扯到她身上了?还有!什么叫她不要张叙了?!

“奴……没有!”

齐钰也不在乎此刻陆昭昭想骂街的心态笑道:“那小子其实挺喜欢你的,为此还拒绝了朕的赐婚。”

沈知意看了眼陆昭昭对齐钰笑道:“昭昭怕是辜负张大人美意了!”陆昭昭疯狂点头,谁想要那个一心算计自己的冰块脸!齐钰竞被逗乐了,伸手弹了下陆昭昭的眉心:“倒是忠心。"说着从腰间解下块玉佩扔过去,“赏你买核桃。”

陆昭昭手忙脚乱接住,定睛一看差点跪下--龙纹玉佩!这玩意儿能随便接吗?!

“陛下。“沈知意突然正色,“御花园风大。”齐钰深深看她一眼,忽然大笑:“好!很好!"他甩袖转身,玄色大氅扫过落花,“三日后春祭,爱妃陪朕同往。”

这是天大的恩典!按例只有皇后才能伴驾祭天!直到皇帝身影消失,陆昭昭才敢大喘气:“娘娘!这这这“闭嘴。"沈知意一把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环顾四周,“回宫再说。”长春宫暖阁里,陆昭昭抱着玉佩瑟瑟发抖:“娘娘,奴婢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沈知意正在煮茶,闻言嗤笑:“出息。”

“可皇上分明是在试探您!那些话……”

“他试探的不是本宫知道多少。“沈知意拎起滚水浇在茶宠上,“而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