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子公司。
长建集团?长食集团?
陈文杰摇摇头,说道:「是我和你们四兄妹的信托基金,需要ceo。在你也有和我的规划中,长实集团会长期高分红,这些资金需要再投资。而且随著这个资产的越来越庞大,需要一个有魄力,又能让人信任的去做ceo。」
而这个信托中,虽然本该有陈光良的分红,但他不再占有权益,要那么多也无用。那么,相当于就是陈文杰及四个子女的共同基金,陈司琪同样享受四分之一的继承权、五分之一的分红权。
陈氏家族的子女,享受太多的分红,毕竟还有『家族办公室』那一笔。
陈司琪闻言后,没有马上答应,这到让陈文杰有些紧张,知道女儿如果不愿意,他也『没资格』勉强。
而如果女儿负责这个信托的管理,那么相当于她退出了『长实系』的ceo角逐。
当然,陈泽睿只要不犯大错,基本上也是嫡长孙继承。
「我答应,只要哥哥弟弟他们信任我!」
陈文杰一喜,笑著说道:「他们肯定信任你」
陈司琪笑著回应:「我知道。只要爷爷在一天,我们家族大方向是不会出错的,所以我没有压力。当然对于这个信托的管理,我会优化组织结构、对投资更加稳健和全面」
「好。投资的总方案,我会和你保持沟通,细节则由你和专业投资人员去完成。另外,信托的定期分红,你们也可以尽快拿出方案,要长期的运用资金。对了,你的孩子也享有分红权,这我作为父亲的决定。」
陈司琪感激的说道:「谢谢爸」
这个决定与家族无关,是陈文杰自行的决定。
与此同时。
大房老二陈文铭,也遇到关于子女继承的问题。他虽然是晚婚(27),但一口气却生下四个儿子。
他也想学大哥陈文杰,将环球集团的事业当做一个整体,将来四个儿子共同管理这个庞大的集团。
只是,直到他的二儿子陈泽奇找到他,事情发生了改变。
「爸,我想自己去创业!」
简单的一句话,且饱含著决心。
陈文铭仿佛看到年轻的自己,自己也是在婚姻上,一度和父亲相饽。
如今,他们这一辈(第二代)倒是很少在感情婚姻上,给第三代施加巨大的压力。反而,在家族接班上,他们更加重视。
「你有多少本金?」
陈泽奇说道:「我有4亿港币」
陈文铭一愣,说道:「你哪里来的4亿?」
第三代陈氏家族成员,主要的收入是薪资、家族办公室的生活费、父子信托的生活费。日积夜累,顶多也就几千万或上亿。
而陈泽奇今年才25岁(1967),能一两千万就很不错了。
「当初你让我参与到石油贸易时,我就向哥哥们借了几千万,然后去做了原油期货。赚了2个亿,然后我又迅速投入到香港股市。」
陈文铭有些惊讶,随即假装生气的说道:「要是让你爷爷知道,一定会给你打零分。」
陈泽奇马上反驳道:「我正因为相信爷爷的判断,才插手原油期货,这是借势。至于证券投资,我没有杠杆,购入的股票都是优质股」
陈文铭无话可说,这个儿子看似是在冒险,其实不过是在借家族的势。
「把你哥哥们的钱还了,我再给你2亿港币,你可以自己创业,但如果破产,就只能回集团,而且后果你要明白」
「我明白」
真要破产,就算回到集团,也将比哥哥和弟弟差一筹。
「去吧」
「谢谢爸爸」
陈泽奇离开后,陈文铭有些头疼,他向学习大哥的传承方式,似乎开始变得不可行起来。
自己的第二个儿子陈泽奇,其实从小也和自己『不齐心』,因为他当年是被迫结婚,和妻子感情只能说是『家族使命』。在这一点上,自己这个儿子是向著母亲的,对他颇有微词,也有一些反抗的行为,例如大学时给他的生活费,他都不动,宁愿去打工,直到家族生活费派发给他。
大学毕业后,他好不容易让这个儿子来集团上班,这三年时间,就已经寻找独立的机会。
当然,他也有一丝高兴,认为这个儿子像自己,只是他当年绝对没有勇气和父亲说不的。
既然这个儿子要独立,他作为父亲自然会支持一下。
环球集团如今,业务确实不是一个『整体』——航运、航空、地产、贸易,并非真正的融合。
未来,他是否要分拆四份产业,向自己的四个儿子传承?
如此大的事情,他有些拿不定主意,还是需要请教一下父亲。
当大房的四个儿子纷纷向陈光良吐露『传承』的问题时,陈光良发现自己的这四个儿子也已经是中老年,最大的儿子陈文杰已经59岁。
真是时光荏苒!
当然,陈光良从未有过『回到年轻时代』的想法,哪怕他一百岁,他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在他那个年轻的时候,他已经享受到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