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免太过变态,可称南荒千古来第一天骄!
纪越也沉默了。
他本就是骄傲之人,自认有化神之资。
当初第一次听到陈子昂名头的时候,他还不屑一笑,认为镜月宗是在为宗门道子造势,降低化神之资的含金量。
可现在看来,光是化神之资这一名头还无法完美概括陈子昂的绝世资质。
“此地不适合待客,我们不如换一个地方聊。”陈北武提议道。
闻言,纪越与李海川看了赵采萱、云初瑶两位绝代佳人,自觉留下传息玉符,表示改日再叼扰。都护城,城主府。
赵采萱与云初瑶相对而坐。
“位置这么安排,你是真不怕我们两个打起来。”赵采萱白了陈子昂一眼,开口调节气氛。“你不会的。”
陈北武摇摇头,说起正事:“你们之间的私怨自己处理,我不会干涉。”
话落,陈北武看向云初瑶,表示他有事情需要与赵采萱商量,需要她避讳,待会再商谈添加镜月宗一事云初瑶识趣离开,留下陈北武与赵采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赵采萱迈动赤足,晃动曲线惊人的身材,缓缓走到陈北武身旁,欲要坐下依偎。陈北武身影一闪,让赵采萱香肩靠个空。
“女大三,抱灵石。赵道友你大我一千八百馀岁,这么做不合适。”
陈北武可不愿沾染这种带刺的毒玫瑰,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
听到这话,赵采萱不怒反羞,歪了歪头,脸蛋酡红:
“外界传闻大多有误,妾身修炼功法特殊,至今还是完璧之身,宛如二八少女,不信陈道友可以试一试。”
陈北武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你的媚术对我无用,我也没心思和你继续玩下去。”
“探索烈阳遗迹一事提前,安排在一个月后,收益五五分成。”陈北武决定道。
“可以,事不宜迟,妾身也怕拖久了,遗迹内出现变故。”赵采萱嫣然一笑,干脆答应。
如果可以提前进入烈阳遗迹,别说收益五五分,便是让她一身纯阴精华给陈子昂都可以商量。现在陈子昂主动提议提前,赵采萱自然不会有异议。
“进入烈阳遗迹的名额有限,按照之前谈好的条件,你需要以我侍妾身份进入,而非道侣,明白吗?”陈北武提醒道。
侍妾与道侣是截然不同的两个身份。
前者毫无名义地位可言,依附强者而存,哪怕得宠,也没有继承任何资源的权利。
后者则是受修仙界礼法承认的关系,名字不仅可以载于谱牒,通告四方,而且与道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今三境大战只是暂停,尚未在持续,陈北武收妙欲真君为道侣的消息一旦传出,很有可能惹得宗门高层与宗门弟子不满,认为他与魔宗修士有染。
反之,陈北武收妙欲真君为侍妾的消息传出,则是会让宗门高层赞赏,宗门弟子与有荣焉。因为这代表一尊元婴后期真君的身心臣服。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陈北武不会翻车,被妙欲真君所害,否则他就是下一个古三通,会被众修耻笑多年。
“另外,这一次探索遗迹之行,我准备带上纪越。”陈北武决定道。
“纪越是天圣宗客卿供奉,又不是镜月宗真君,怎么可能拿到进入烈阳遗迹的资格!”赵采萱黛眉轻蹙。
“你都可以,他为什么不行?”陈北武反问道。
客卿供奉只是挂职,再加之纪越气运不凡,身上必定存在不少隐秘。
直觉告诉陈北武,将纪越拉入烈阳遗迹或许能多出一些有利于他的变量。
“妾身能够叛宗,他可以叛宗吗?”赵采萱正色道。
“太虚阵宗乃是上古阵道大宗,能多一个玄阵师相助,我们探索遗迹的过程也能顺利一些。”陈北武淡然道:“至于资格一事,无需你费心,只要纪越愿意添加都护城,我自然有把握为他争取到进入烈阳遗迹的资格。”
“多一个人,那收益如何分?”
“很简单,从我那五成中分润一些给纪道友。”陈北武坦然道。
“可以。”赵采萱微微颔首。
陈北武没再开口,端起茶杯喝茶。
见到这一幕,赵采萱知晓事情谈完,陈子昂已有送客之意,主动告辞。
“铃!”
“铃!”
“铃!”
走到殿门前,赵采萱赤足一停,转身看向陈北武。
“妾身有一个疑惑,不知晓该不该问?”
“既然你提了,那便是想问。”陈北武戳穿道。
赵采萱笑了,双眸紧紧盯着陈北武:“陈道友,你就不怕妾身如云初瑶所说,是个喜欢背刺队友的魔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在我看来都没区别。”
陈北武没想到妙欲真君竟然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坦然道: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南荒修仙界向来如此。你当年能算计得了云初瑶,那是你的实力。同理,你若是有本事在遗迹内背刺我而不死,纵是身死道消我也心服口服。”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