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蛋与铁蛋皆是眼露好奇。
在它们的神识感知中,这枚令牌实在是平平无奇!
“能给我看一下吗?”
陈北武也来了好奇心,指尖轻轻磨蹭令牌。
这块令牌的铭纹、制作工艺十分特殊,与陈北武之前拿到的太虚阵宗内门弟子令牌有些类似,只是材质明显更好。
一念及此,陈北武果断取出储物戒内的阵宗内门弟子令牌进行对比。
“嘤!”
芷灵昂起小脑袋,表示陈北武手中这枚令牌存在虚空之力,可以在特定地方发挥出定点传送效果。“你的意思是,这枚令牌可以前往太虚阵宗遗迹深处、遗迹传承宝库或者是埋藏陷阱之地?”陈北武眉头一挑,眼神玩味。
太巧了!
这枚阵宗令牌来得太过及时,莫非与一线天出现的阵宗遗迹有所关联,甚至是与他引发的化神奇遇有关联?
“嘤。”
芷灵嫌弃地推开另一枚内门令牌,表示其内没有任何虚空之力,不值得重视。
“辛苦你了,这块令牌关系重大,暂时不能给你炼化,我待会再补给你三株四阶玄药。”
陈北武rua了rua芷灵脑袋。
后者惬意地眯起眼睛,看得金蛋三双龙眸都露出羡慕之色。
“咚!”
“咚!”
“咚!”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奴婢舒幼,求见主君。”
“进来吧。”
洞府禁制解除,大门开启,舒幼踱步走来,躬身一礼。
“你现在好歹也是宗门金丹长老,御兽一脉副脉主,以后直接称我为道子或者脉主即可。”陈北武纠正道。
谁料舒幼噗通下跪,露出徨恐之色:“在奴婢心中,主君永远都是主君。”
“我没有敲打你的心思,若是你继续保持这种奴婢心态,未来很难证道真君。”陈北武提点一句。对于没有心气的金丹真人来说,内外心魔劫无疑是难以越过的天劫。
舒幼微微一怔,连忙改口:“弟子明白,脉主,三宗俘虏已经按照你的旨意,暂时安排在黑石峡侧谷。”
“但弟子有一点不明,想请教脉主,那四千联军俘虏该如何处置?”舒幼问出心中疑惑。
“以往宗门都是怎么处置敌宗俘虏?”陈北武考核道。
“禀脉主,按照宗门惯例,战后敌宗俘虏,依照其伤残、背景、修为、技艺等情况分别处置,物尽其用。”
“仔细说说。”
“重伤难愈,道基崩毁者,修行之路断绝,留之无益,徒耗灵石药材,惯例是予其速死,尸身送去宗门灵植园,反哺天地灵机。”
说到这,舒幼发现脉主眉头轻蹙,不由得心脏一跳,声音变轻。
“继续说。”陈北武瞥了舒幼一眼。
他很清楚,战争残酷,容易积累双方势力仇恨。
在南荒,能让敌宗俘虏没有受到虐待,体面速死已经称得上是正道修士。
换成南荒魔宗修士,不止是虐待泄怒,甚至会将敌宗俘虏抽魂炼魄,所有价值都榨干成灵石。可凡事就怕对比,与仙盟制度相比,南荒修士的行事风格实在是有些残暴。
闻言,舒幼抿了抿唇,继续开口:“身份特殊,亲长师承为敌宗中高层者,单独囚禁,查明背景,估算价值,索要赎金,或者以秘密情报交换,也可留着日后博弈,拿来要挟交易。”
“轻伤且修为尚可,有丹器符阵等技艺在身者,可签订契约,布下禁制,半是囚禁,半是雇工,为宗门效死。
技艺足够出众者,或许可挣得一个外门长老的身份,但若有异动,需即刻镇杀。”
“容貌出众,体质特殊,元阴元阳未失者,由宗门修士专门调养,充作炉鼎,分出品级。
品级高者送予宗门高层,或者送给宗门客卿与附属家族;
品阶低者直接送去坊市拍卖,价高者得,或者送入姹女坊赚取灵石。”
“身无长技,修为浅薄者,直接编入苦役营,发往各处矿脉、险地与土木建筑之所,为宗门挖矿、探险与建造重关坊市,此等俘虏数量最多,消耗也最快。”
说到这,舒幼微微抬头看向陈北武,小心翼翼道:“脉主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弱者才需要服从惯例。
在舒幼看来,主君既然能够一人夺关,这些俘虏的所有权便在主君一人身上,纵是宗门高层也没有资格置喙。
“你觉得该如何处置?”陈北武考核道。
“四千俘虏每日用度都是巨大消耗,如果想要利益最大化,最好的方式是挑出修为、资质、技艺最好的一批修士,剩馀修士全部编入苦役营。”舒幼说出心中想法。
卖俘虏炉鼎一事固然暴利,但以她对主君的了解,通过的概率微乎其微,反而会拉低主君对自己的印象,最好不碰。
陈北武继续问道:“你觉得如今御兽一脉势力如何?”
舒幼低下头:“比不过镜月主脉,略逊色于幻海一脉,远胜于寒髓、渊淳、流觞与空泉四脉。”“不够。”陈北武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