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意有所指道:“舒副脉主是新晋金丹真人,撑不起御兽一脉,陈脉主又闭关结婴,不管御兽一脉的事务。
你我若继续待在御兽一脉,没有金丹圆满长老撑腰,又拿不到金阙丹,早晚死路一条,不如趁早改换门庭。”
“师弟你这手臂是怎么断的,难道还要我多说吗?无非就是今年金阙丹竞争太激烈,九元真人的弟子起了心思,想要把你我碾死。”
听到这话,王皓立即起身,嗬斥道:“脉主待我恩重如山,师姐你若是再提此事,休怪我不顾同门之谊。”
说完,王皓怒气冲冲,推门离开雅间。
“榆木脑袋,我可不想跟着你一起死!”白芷眼神一凝,心中发狠。
隔壁雅间,陈北武指尖轻轻敲击玉案,神色不变,随手丢出两块下品灵石给李二石。
“好了,你下去吧。”
“多谢前辈。”李二石眼睛一亮,连忙将灵石塞入怀中告退。
陈北武笑了笑,目光看向窗外天空。
他当初之所以没有收舒幼、顾纯、王皓与白芷四人为徒,仅是记名弟子,就是因为气运易测,人心易变不过陈北武也能理解白芷的选择,如果能活着,有哪个南荒修士会想去死。
但理解归理解,他还是更看好对御兽一脉忠心耿耿的修士。
与此同时,墨璃顺利通过身份检查,进入云陇坊市。
她眉头紧蹙,心中情绪复杂难喻。
按照上宗调令,青金宗需要派遣两位筑基修士与十六位练气后期弟子抵达云陇坊市报到,参与三境大战可现在,宗门派出的筑基修士全部陨落,只剩下她一人即将抵达云陇坊市。
逃?
逃避镜月宗证调令,隐居山林,保全性命?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墨璃彻底否决。
镜月宗乃是地衍境霸主,战时法令如天罗地网。
即使地衍境内时有西衍境魔修作乱,也不成气候,会被镜月宗修士迅速剿灭。
她一个无根无底的筑基修士,一旦逃跑,就会被镜月宗定为“逃役”,受镜月宗司法殿修士追捕,整个青金宗也会受到牵连。
届时,死亡或许都是最轻松的结局!
可若是不逃,她独立一人,两手空空去面对镜月宗执事,说青金宗证调修士因为魔灾陨落,只剩下自己一人。
轻则严加盘查,被分派一些危险任务;重则可能直接被扣上青金宗修士“临阵脱逃”的帽子,需要完成九死一生的任务,成为前线消耗品。
总之,前狼后虎,她一个筑基女修进入云陇坊市,没有同门庇护抱团,没有足够的灵石贿赂,多半是任人拿捏的下场。
“可我不能死!’
墨璃握紧征调令,指尖微微发白。
必死不如搏命。
前线任务再难再危险,终究有机会趟出一条活路。
在见到仙师大人前,她绝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