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听我说话吗?” 越是如此,楚睢感越是觉得堵塞难当。 “……”赵亭峥简直费解,“楚睢!” 脑内有什么终于拉断了。 硌地一声。 她见了鬼似的,眼睁睁地看着楚睢把铜盒子生生捏爆了。 赵亭峥猝地一停。 “殿下是臣与陛下所选的为君之人,”他抬起眼睛,双目平静如水,“继位大事在前,殿下不思进取,不图上进,反而心系玩乐。” 赵亭峥还在那只爆了的铜盒上半天没回神。 他垂眸望向她,“臣对您万分失望,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