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不轻,拍手狠狠地拍了桌子一下,却忘了自己手掌擦伤,疼得纰牙咧嘴。
小意子哎呦一声:"贵人,您这可小心些,别留下疤啊。"赫贵人一听这话,白了小意子一眼,“这还用得着你说,这要是留下疤,叫皇上看见.……”
赫贵人话说到这里时,眼睛转了一圈,心里灵机一动。但凡当领导的,体力真不是一般人。
折腾了几回,叫了水,佟清容已经没力气了,她怀疑康熙是不是偷偷背着自己吃什么补药了。
“什么补药?"康熙脸上带着餮足,手指拨弄着佟清容的耳朵。佟清容没想到自己居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便也不瞒着,拉下康熙做怪的手,“万岁爷可有什么灵丹妙药,可得赏赐臣妾,臣妾吃了身体好,也省的一点小事就累得够呛。”
“你这什么事把你累着了?”
康熙笑着握着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骨,“朕瞧你也没干什么事啊,朕可没吃什么灵丹妙药。”
“今儿个见了大姨,她说要在宣南门外盖房子出租给举人门,臣妾以为这主意不错,跟她商量了好一会儿。”
佟清容道:“咱们俩孩子,四阿哥将来出宫建府,小格格将来的嫁妆,不都得先划算划算。”
“你这瞎操心劲,朕还能亏待了孩子。”
康熙好笑,“爱兰珠就更不必你操心,她是固伦公主,将来朕再多贴补她,别说她自己,就是她子孙三代,也够受用了。佟清容笑道:“皇上疼孩子,臣妾也疼啊,钱这东西,是好东西,谁嫌弃多来着。再说,臣妾听大姨念了一耳朵的生意经,如今内城外城的地可不是一般的贵,外城一亩地要贰仟两,以前才不过一千两呢,眼下不买,将来贵了再买,岂不糊涂。”
“贰仟两?"康熙愣了下,“外城几时这么贵?内城都不至于这么贵吧。”“内城一亩地那就不止贰仟两,听说贵的地段就要四千两,租金也不便宜,有些房子稍微破烂些,不过两间房,一年租金也要二三十两。”佟清容摇头道。
她感叹归感叹,压根没多想。
康熙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佟清容疑惑看他,“万岁爷想什么呢?”
康熙回过神,笑道:“没什么,朕不过是想这事或许皇额涅跟皇玛嬷会感兴趣,不过她们应该只要内城的铺面。”
佟清容不解,皇太后要铺面,可以是给五阿哥的,太皇太后要铺面作什么,康熙搂着她,“你忘了,她一直惦记着姑母淑慧公主呢。”佟清容这下明白了,天下当爹妈的心思大概都是一样的。即便闺女远嫁了,也怎么都想着给孩子多留些资产。佟清容道:“那臣妾回头去跟皇额涅跟皇玛嬷说。”“嗯,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事没有?”
康熙笑着问道。
佟清容的脑海里掠过郭贵人跟赫贵人的事,但想了想,摇摇头,这点儿小事实在没必要拿来说,毕竞已经处理好了。孝庄跟皇太后果真对这事很感兴趣。
皇太后也道:“宅子不要,要铺子,租给人家做买卖正合适。”孝庄指着她:“你倒是会想,宅子是肯定少不了他们的,这有铺子在手里,自家做点儿买卖,也合适,是不是?”皇太后憨厚一笑。
虽说祖宗规矩,不许旗下人做经商买卖的事。可规矩就是用来钻漏洞的,旗下人不行,那奴才总行了吧,绕个弯子挣钱也一样。
毕竟别看皇亲国戚们好像都很富裕,可底下奴才不少,还有子孙要养,要是没个肥差,又或者分家产的时候没分到多少田地、房子、铺面,那不少人都是打肿脸过日子的。
五阿哥听见买卖两个字,立刻举起手来:“皇玛嬷,乌库妈妈,儿臣能不能开个冰糖葫芦的铺子?”
孝庄跟皇太后、佟清容对视一眼,都笑出声来。五阿哥嘴边还残留着糖渣,一脸疑惑地看着几个长辈笑的东倒西歪。孝庄笑得肚子都疼了,拿帕子给五阿哥擦嘴,“你这孩子,你知道糖葫芦一串才几文钱吗?那铺子一年租金都要几十两了,你这得卖多少糖葫芦才能挣回钱。”
五阿哥哪里晓得这些,眨眨眼睛,“可是铺子不是我的吗,怎么还要租金?″
孝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手捂着嘴,“这倒是不傻,行,等你长大了,让你自己开去。”
五阿哥高兴不已,“太好了,等我挣了钱,就孝敬乌库妈妈跟皇玛嬷。”“还有皇贵妃娘娘呢。"佟清容笑着说道,“糖葫芦可是皇贵妃娘娘给你带的。”
五阿哥脸上一红,“也孝敬您。”
孝庄跟皇太后真不愧是有钱人,一掏就掏了四千两银子出来,两人只要内城的铺面,要地段好的。
这件事,佟清容并不着急,打算回头拜托大姨先打听打听。“万岁爷,该翻牌子了。”
鎏金香炉里沉水香袅袅生烟,地上是栽绒缠枝莲纹地毯,敬事房太监吴总管膝行,捧着托盘上前。
康熙手里把玩着一个望远镜,眼神余光扫过托盘,敏锐地发现赫贵人的牌子下去了。
“赫贵人的呢?”
吴总管恭敬地说道:"回万岁爷的话,赫贵人昨日伤着了,身体不适,牌子挂起来了。”
“哦,要是这么着,那就挂到明年吧。"康熙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