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管理一个大公司了。
一般过度怎么也得一个多月,她是打算好了,抓目前要紧的事,把大事交代清楚,其他的以后再说也不迟。
“荣妃,这后宫可不是那么好管的。”佟清容好心地提醒道。
惠妃拿帕子擦了下额头,景仁宫这边佟清容身怀六甲又体弱,便不怎么用冰,因此殿内难免比其他地方热一些。
“皇贵妃放心,我们俩又不是生瓜蛋子,还能管不明白?”
佟清容唇角抽搐,索性把旁边一册子递给玉虹,玉虹呈递给惠妃。
“这里面是接下来几件要紧的事,昨晚我都写好了,第一要紧的是宜妃宫里要修小厨房,第二则是六月里宫女出宫,各宫得统计到了岁数的宫女,登记造册,第三则是今年宫中添丁添口,皇子女的伺候人手都得预备上,尤其是奶字府务必得预备二三十名乳母,这乳母的家世务必清白,得让内务府那边精心挑选,不可滥竽充数……”
惠妃跟荣妃打开册子一看。
上面条理清晰地把最紧急最要紧的事安排在前面,其次紧急的在后面,重要但不紧急的依次排列在后……
两人对视一眼,虽说一向心里轻视皇贵妃,但看这册子的章程,皇贵妃明显是心里有数的人。
“臣妾记下了,”荣妃道:“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佟清容看出两人的不耐,扯着唇笑了下,“没有了,两位妹妹都是老成人,想来不必本宫多说。”
惠妃荣妃走后。
玉裳端了熬好的保胎药上来,玉虹拿了扇子过来给佟清容扇风。
佟清容靠着迎枕,摘去手上的珐琅甲套:“惠妃荣妃以前管后宫的时候怎么样?”
玉虹进宫早,回答道:“奴婢没怎么听说过,不过那会子大家都说惠妃娘娘跟荣妃娘娘人好,待下和气。”
“待下和气?”
佟清容眉头挑起,“就没个人说不好的?”
玉虹打着扇子,抿着唇,谨慎道:“娘娘,奴婢耳目不聪,不过想来就算有人说不好,也不敢对外人说。”
这话倒是。
这可不是后世背后说领导坏话,顶多被穿小鞋的现代。
封建王朝,乱说主子坏话,可是会掉脑袋的。
佟清容索性不想了,横竖自己是千叮咛万嘱咐了,这事情都交代出去了,要是真出什么岔子,也怪不到她头上来。